“结果……出来了没?”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
要是他不是亲生的,那贾家就真完了。
医生翻了翻资料,递过来一张纸。
“看不懂。”
她摇头。
字太小,她只认得钞票上的数字。
“结果……是‘无血缘关系’。”
医生语气轻,却像锤子砸心。
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眼前黑,耳朵嗡嗡响。
医生见过太多这种样子。
有人哭,有人愣,有人疯。
她现在,属于第三种。
“是不是搞错了?”
她抓着报告,声音颤。
“棒梗……怎么会不是咱们家的?”
棒梗不是贾家的血脉,这事儿板上钉钉。
贾家断根了,真断了。
以前她笑易中海是绝户,现在轮到自己家也一样。
有孙子,可那孩子压根不是贾家的种。
“不会错的。”
医生语气平静,“不信?去别家再验一次。”
这话听得多了,谁心里不打鼓?
一半人要跑第二家医院重检,可最后结果不离十。
顶多就是仪器出岔子,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不可能!你们肯定搞错了!”
“重新来!立刻!马上!”
贾张氏手抖得厉害,嗓子都劈了。
“大妈,冷静点。”
医生摆摆手。
两个保安秒上前,左右一夹,直接架出去。
动作熟练,跟练过似的。
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站在医院外了。
冷风一吹,脑子才清醒。
“棒梗……不是贾家的?”
“秦淮茹,你这个小,害得我们家绝后!”
她咬牙切齿,眼神像刀子,冲回四合院。
路上行人看见她脸色,全都绕道走。
闫福贵蹲在门口,一身正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进出的人。
他想的是:谁占便宜,谁吃亏?
一眼瞧见贾张氏。
脸拉得老长,眼珠子通红,活像要吃人。
他立马缩脖子,转身就往屋里窜。
“老伴儿,大事不好了!”
“我刚看见她,那模样……跟要似的!”
三大妈正剁菜,听了一愣。
“前两天他们去医院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