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我猜结果出来没准是——棒梗不是亲生的。”
“哎哟我的天,真出事了!”
“这下怕是要闹出人命!”
“快去叫杨主任!只有他压得住她!”
“还杵着干啥?”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
闫福贵猛地一激灵,转身就往后面跑。
贾张氏杀回中院。
院子里,秦淮茹正蹲在木盆前搓衣服。
她一眼看见,肺都气炸了。
两步冲上去,一巴掌甩过去,力道狠得连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秦淮茹捂脸,眼泪瞬间崩出来。
“妈……我咋了?”
她懵了,嘴还在抖。
你别喊我娘,你配不上。
今天非得让你滚出这个家。
何大清一出来,目光就锁住秦淮茹,嘴角微微扬起。
这女人比白寡妇有味道多了。
围观群众也凑热闹,七嘴八舌劝:一家人,别真动狠的。
杨和平来了,跟闫福贵并肩而行。
正好,有事说。
棒梗根本不是贾家人,是秦淮茹跟野男人私生的。
贾张氏眼神像刀子,死死钉在秦淮茹脸上。
她要毁了她,让整个巷子都知道她的丑事。
“这话可不能乱讲。”
何大清皱眉。
手一抖,医院报告甩了出来。
“闫福贵,你是识字的,念念。”
贾张氏看见杨和平,心里毛,转头盯上闫福贵。
闫福贵抬眼瞧他,杨和平轻轻点头。
这才翻开纸,一字一句读:
无血缘关系。
人群炸锅了。
没人想到真被说中了。
棒梗压根不是贾家血脉。
秦淮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易中海站在后面,脸色翻腾,说不出啥滋味。
傻柱盯着她,心像被掐了一把。
先是失望,接着心疼,又忽然松了口气。
早猜到了。
这种女人,连易中海都能勾搭,还怕没别的野种?
易中海,现在头顶是不是绿得能种菜了?
一大妈冲上来,声音尖利如针。
她前夫就是被秦淮茹拆散的。
恨得牙痒。
“小,说!那野男人是谁?”
“说出来,我亲手剁了他。”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头,拽着往地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