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下有意思了。”
“傻柱要是知道了,怕是当场吐血。”
“我看他快疯了。”
众人目光全往傻柱身上聚。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仇人倒台,岂能错过?
“不对!”
秦淮茹猛地站起,指甲掐进掌心。
“杨和平胡说!我和何大清一点瓜葛都没有!”
“棒梗更不可能是他儿子!”
她声音颤,心乱如麻。
杨和平怎么知道这些?
他知道越多,就越能拿捏她。
可他偏偏要当众掀底。
“真没关系?”
杨和平嘴角微扬,慢悠悠道:
“何大清,你左肩胛那块胎记,是不是像颗蚕豆?”
“贾张氏,棒梗背上,有没有同样的印子?”
否认没用,证据摆这儿。
许大茂一嗓子喊出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小时候我爸带我去澡堂子,和何大清一块儿洗过。”
他话音一落,全场静了半拍。
“他左肩胛那儿,有块蚕豆大的胎记。”
这话像刀子,扎在何家人的脸上。
贾张氏两步冲上去,一脚踹翻棒梗。
脸朝下压在地上,菜刀高举,寒光闪得人心慌。
“妈!你疯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何大清也急了:“别动他!”
杨和平眉头一跳,眼神扫过去。
这女人眼里全是火,可没杀意。
怕是吓唬人的。
刀落下去,嘶——
棒梗后背衣服被撕开,露出肩膀。
那块胎记,跟何大清一模一样。
“爸,你背上也有。”
棒梗声音抖。
傻柱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你是我弟弟?”
他盯着棒梗,嗓音颤。
“不!我喜欢秦姐,你怎么能抢走他?”
他整个人都崩了。
现场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装老实的棒梗,竟是何大清亲儿子。
有人嘀咕,有人议论,瓜熟蒂落,够吃半年。
何大清看着傻柱,眼底闪过一丝痛。
杨和平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