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冤枉人了。
秦淮茹进门时,傻柱还是个愣头青。
何大清怎么知道他喜欢秦淮茹?
命里注定,躲不开。
易中海脸色铁青。
自己和何大清都是秦淮茹的男人。
凭什么孩子是何大清的?
大庆都一个傻柱了,还来一个棒梗?
就不能分我一个?
“头和胎记不够。”
他咬牙,“得验血,不是何大清的,谁的都行,就是不能是他。”
心里恨得痒。
一大妈冷笑出声。
“你生气了?”
“算计别人一辈子,最后啥都没捞着。”
“要不你去医院查查?说不定不能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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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十年老夫妻,被个小妖精拆散。
她心里哪能不堵?
人群外。
聋老太趴在地上,耳朵贴地,一动不动。
人群挡了视线,耳朵却没闲着。
听到棒梗是何清华亲生的,她眨了眨眼,也就那么回事。
何大清那德行,勾搭秦淮茹不稀奇。
有回半夜起身倒水,亲眼瞧见他跟贾张氏腻在一起,可她懒得插手。
易中海?活该。
傻柱才真让人揪心。
喜欢上个不该碰的人,命都快断了。
但年轻人,挺一挺,日子还长着呢,女人多得是。
聋老太只念着傻柱。
傻柱眼睛红得像血,死死咬住牙根盯着何大清。
“你们俩不会是一路货色吧?都喜欢那种风月场里的女人,尤其是小寡妇。”
“先到先得。”
“何大清抢了头筹,你也没办法。”
“要不你干脆也来?秦淮茹不会介意,何大清更不会反对。”
许大茂笑得岔气,腰都直不起来。
旁人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傻柱脸色铁青,何大清尴尬得脚底凉。
“小心!”
有人吼了一嗓子。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大清。
冷汗冒出来。
贾张氏悄摸绕到背后,刀尖一抖,直奔要害。
没砍脑袋,专往裤裆招呼。
又准又狠。
“干得好!就该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