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嘴角往上翘,眼里闪着光。
当年要不是杨和平赶她出门,她能住这狗窝?
“还有一件事……”
易中海低头,搓着裤缝。
“我……想回车间。”
“不想再蹲厕所了。”
“技术摆在这儿,升职加薪迟早的事。”
“可现在这活儿,工资定死了,干到老,就扫一辈子的马桶。”
“行。”
聋老太一口答应。
“等我两天,安排妥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直了。
脸上终于有了点盼头。
他刚走,聋老太脸上的笑就塌了。
嘴角一抽,冷得像冰碴子。
“烂泥扶不上墙,还想回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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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资格?”
等你把事办成,我手里攥着你的命根子。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听话?
她盯着墙角,眼神阴得能拧出水来。
跟易中海只是搭伙,谁也别指望靠谁。
一旦手里捏住他的软肋,那就换人当主子了。
天快黑时,杨和平才晃进四合院。
临时加班,屁股都没坐热。
是闫福贵把小月芽送回来的。
五块钱一个月,可不白给。
“娄姨,你前面怎么鼓鼓的?”
小月芽歪头问。
“长大就明白了。”
娄小娥手忙脚乱地摸了口,耳尖烫。
小孩不懂事,但那地方,谁家不鼓?
杨和平故意踩地板,咔咔响。
屋里俩人立马安静。
“你回来啦?”
娄小娥低头搓手,心砰砰跳。
刚才的话,他听见没?
“嗯,回来了。”
“辛苦你照顾小月芽。”
他从包里掏出两个苹果。
亮得能照人,红得紫。
签到系统给的,全是精品。
“谢谢。”
娄小娥接过,手指轻轻碰了下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