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刘时翊啊”
白清禾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两人的关系。
是可以上床的上司和下属,是他无条件帮助她甚至可以不计后果的关系
但她不敢把刘时翊归为自己的男人
于是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他是姐姐喜欢的人,也是很喜欢姐姐的人。”
“这样啊”米粒吐了吐舌头。
白清禾见状赶紧扯开话题,“我给你讲讲京市的事吧,明天我带你去办理京市高中的入学手续。”
“好呀都听姐姐的”米粒高兴道。
检测床上,沈曼柯沉着脸摇晃着腿坐在一旁。
好半晌,他才忍不住问道:“你便罢了,刘时翊是怎么能同意白清禾把这个叫米粒的人带回来的?”
沈星眠抿着唇,“那小姑娘挺有心眼子的,见我老婆心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老婆问她家人在哪,她便说是被卖到血鲨的,这不正撞我老婆心口上了?”
“”
沈曼柯:“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婆?你们结婚了吗就叫?”
“未婚妻不也是妻?怎么就不能叫了?”沈星眠立刻反驳。
“呵。”沈曼柯冷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术刀,狭长眼眸不经意扫向男人下体。
“”沈星眠心里咯噔一声,“你别乱来,她会不高兴的。”
沈曼柯指尖微顿,重重的把手术刀拍在桌面上。
“得想个办法把那个米粒弄走,起码要远离公主,那孩子三观不正,我一眼便看得出。”
“你光想有什么用?她会听?”沈星眠无语。
“时间长了自然会露出马脚的,而且刚刚她在偷偷看你。”沈曼柯唇角微勾,“要不牺牲大侄子的清白,勾引一下?”
“你做梦!她是在看你好不好?!”沈星眠怒了,冷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什么叫勾引?!
他是有妇之夫好吗??
万一老婆真的吃醋觉得他脏了,不理他了怎么办?
沈曼柯讥讽一笑。
“别激动,我随口一说。”
“大侄子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男人说完,长腿跨出门,准备去找白清禾。
沈曼柯问了管家,踱步到客房门口,又站在门口听了一会。
“哈哈哈哈,你也喜欢kitty猫吗,我的所有的内衣都是kitty款式的。”
白清禾的笑声从房门里传出来,男人心软了一瞬。
那个商标其实已经被他买下来了。
她随口一说的小事,被男人记在心里惦记了好久。
不仅如此,他还自行设计了很多适合她尺寸的款式,就放在他的衣柜里,等她一件一件穿给他看。
沈曼柯敲响了门。
‘咔嚓’一声,门从内侧被打开了,是米粒跑过来开的门。
“曼柯哥哥”
米粒声音很小很软,像带着钩子,一双丹凤眼似是害怕地看着男人。
沈曼柯薄唇泛着冷光,视线极淡地掠过她,“让一下,我找白清禾。”
米粒后退了几步,侧身让他进来。
沈曼柯刚进来,带有侵略感的视线就投向沙上的女人。
他嗓音低磁微哑:“公主,去我屋聊?还是在这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