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哈!刚玩了两把威斯康星和一把哥伦布,打了三把du,高兴死我了,加更!末尾有活动喵。。)
“企业。”
威斯康星把那个名字念了一遍。
那是一声沉在记忆深处的回音。
电视屏幕上的纪录片,正放到企业号在圣克鲁斯海战中的一段影像资料。
得益于技术的展,这段录像保存得很好。
虽然比不上现在的高清影像。
但是两百年前的录像,能看就已经是一种伟大了。
纪录片的画面是黑白的,颗粒粗糙。
甲板上的水兵们正把一架受损的俯冲轰炸机推到甲板边缘。
然后镜头晃了一下。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安斯塔娜窝在沙左边,坐在中途岛怀里,枕着中途岛的胸口,怀里抱着一袋薯片,可乐罐搁在沙扶手上。
水珠顺着罐身往下淌,在中途岛帮她垫的那张纸巾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连薯片掉在膝盖上都顾不上捡。
中途岛一只手端着红茶,另一只手环着自家指挥官,深棕色的眼睛同样盯着屏幕。
那双眼睛里映着电视画面的微光,嘴唇轻轻抿着,看得很认真。
洛姮坐在沙中央,脑袋侧靠在威斯康星的肩膀,腿上放着一袋没吃完的可乐味软糖,右手拿着一瓶已经不太冰的可乐。
“企业。”
威斯康星把这两个字又念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轻。
她的右手握着瓶开了封的石油饮料,铝罐外侧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下来。
马里亚纳。
莱特湾。
冲绳。
她记得这些地名。
她记得出航前甲板上水兵们匆匆跑过的脚步声。
记得舰桥里传出的嘀嗒声。
记得编队转向时身边那些驱逐舰划出的白色航迹。
她也记得,在所有这些时候,企业号都在。
“大e。”
她忽然说出这个名字,有些被电视里的旁白声压过去了。
但洛姮作为靠的最近的人,自然听见了。
她偏过头,看着威斯康星的侧脸。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看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的纪录片已经放到了企业号在冲绳战役期间的影像,一架地狱猫正从甲板上起飞。
“当时我刚到太平洋。”
威斯康星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平稳的节奏,但语慢了一些,在昏暗的客厅中显得有些轻柔。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饮料罐的边缘。
“年年底,我从费城出,穿过巴拿马运河,到太平洋报到。”
“那时候莱特湾海战刚打完。”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蓝眼睛里倒映着电视屏幕上不断切换的黑白影像。
飞机的螺旋桨,甲板上挥着信号旗的水兵,被炸弹激起的水柱,还有那艘灰色航母修长的舰体轮廓。
“我所在的舰队——第特混舰队,你们刚才在纪录片里听到的那个番号。”
“企业号在第特混舰队。”
“有时候编队会合,我的水兵们在甲板上就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