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早知道应该让师父下手轻点的。”
沈禾看着火云阁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有点心疼,这些都是她如今宝贵的财产啊。
最好直接让剑无暇也劈出来个三七开。
她七,胥闻合三。
齐匡随手挥袖卷起前路的断柱,扔到一旁,“师姐,你这次要了火云阁的地盘,可有什么打算?吸纳弟子还是扩大宗门?”
沈禾脑子卡了一下,抬头疑惑地望向他,“扩大宗门?扩宗门干什么?我又不能代我爹收徒弟。”
看她一脸迷糊,明儿凤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那你大张旗鼓的折腾一顿干什么?还非要和御风谷当邻居?”
“我就是想让你们离我近一点啊,把猪挪来,等我有空了,好赶回来吃啊。”
两人:“。。。。。”
明儿凤顿时长叹了一声,用羽扇猛敲了两下头。
他就说,这玩意就不可能想出来什么正经主意,现在好了,他们还得来回给她运那一群漫山遍野跑的‘黑珍珠’。
早知道,让她被砍死在这算了。
小师弟又闭关,上面那个又是使唤不动的,那活不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造孽啊!!!
他这辈子的干净全糟蹋在她那群猪身上了。
沈禾不解,“你俩这什么表情?这地方不好吗?离中州还近,胥闻合那老东西都来抢呢,你们搬过来都不用盖房子了,东西都是现成的呢。”
两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沉思,沉思这苦差事到底给谁好。
良久,齐匡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师姐,有报酬吗?”
沈禾大惊,捂着心口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以前明儿凤找她要报酬她就够惊讶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居然也来这一套?
看她一副心痛的样子,齐匡微微弯起眉眼,“师姐,同为救命之恩,总不能如此偏颇吧?听闻明师弟和方师弟在东境是得了你的赠与才有了感悟,那我这千里奔波。。。。。”
沈禾憋屈地看着他,“莲子已经没有了。”
齐匡顿时垂下眼睫,轻叹一声,“唉,也罢,终归是我与师姐感情不够深厚,不能得到师姐你的偏爱。。。。。”
明儿凤站在一旁诡异地盯着他,你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元婴修士,搁这装什么相呢?
“额。。。。。虽然没有莲子,但是有别的。。。。”
看他脸上带着几分遗憾,沈禾还是有些为难,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仓库里的东西,视线最终落在他的手指上。
那根修长白净的食指末端正戴着一枚黑玉戒指,虽然不知什么作用,倒显得张力十足。
于是,两人就眼看着她不知道从哪掏了一把宝光四溢的戒指出来,一眼扫过去,气息凛冽又繁杂,而且每一颗都带着特殊奇异的能量。
有的甚至还沾着几丝血迹。
明儿凤从她手中随便捏出一颗看了看,那红色的宝石甚至能清晰地照出他的光影,“这些。。。。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那当然是抢来的了,我伸手白要,他们也不给啊。”
又是这句话。
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这丫头身上有着很多说不上来的秘密,明明之前在山上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偏偏说自己所有东西都是抢来的。
看她一脸坦诚,恐怕是不知道女修送戒指的含义。。。。。
齐匡微微摇头,还是好心情地接过沈禾手中那一大把法器,“好吧,那我就接受师姐你的报酬了,待你回金剑宗,我们就帮你把山上的东西转过来,但还是要劳烦师姐你亲自和师父传个话,告知他门派转移的事情。”
沈禾疑惑,“怎么传?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明儿凤无语地看着她,“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当时还敢随便威胁胥闻合?也不怕被他给钻了空子?”
沈禾自信叉腰,“人家都说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嘛,而且我现在可是和那老太太一条船的,他还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
他敷衍着连连点头,“是是是,怎么说你都有理。”
“当初你离家的时候,师父可就把那玉佩连带着灵石一起给你了,看来你是一次也没用过啊,啧啧,他老人家估计该伤心了。”
沈禾赶紧翻了翻空间,还真在包裹里找到一枚玉佩,是一枚形状很眼熟的玉环,但是具体在哪见过她竟然想不起来了。
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关窍,想起来这边的人都用灵气,她便试着在手中聚起了白光。
‘是否使用装备,千里传字轴?’
“是。”
看她盯着半空中,手指比划着什么,齐匡忽然就明白当时沈洞天为什么没有给他们留下传音玉佩了。
原来有些东西天生就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