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才o多斤,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您这边怎么说?认输吗?”
闫阜贵没有理他,对陈一舟拱了拱手,“这位同志,恭喜你!”
“你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居然钓到了条,品相这么好的大鲤鱼!”
陈一舟摆了摆手,笑道:“纯属运气,不值一提!”
“呵呵………”闫阜贵干笑两声,“你看………现在时间还没到。”
“为了不伤和气,咱们这个赌局,就此作罢如何?”
陈一舟一愣,没想到闫阜贵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转而一想,这话就很闫阜贵。
他从来只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轮到他自己吃亏时,都要想方设法挣扎一下。
如果能耍赖成功,那就更好了。
站在陈一舟身侧的于莉,眉头当即一皱。
上前半步,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闫师傅,赌约是当着湖边所有人定下的。”
“这么多见证人都在这里,哪里能说作罢就作罢!”
周围不少游人听完于莉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杨伟直接喷道:“闫老头,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这个赌局,不是别人逼迫你的吧?”
“是你,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非要跟人打赌的!”
“现在输了,你居然说赌约作废,不然会伤了和气!”
“你之前逼着别人,跟你打赌时。怎么就不说,伤了和气呢?”
杨伟话音落下,人群之中当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一个钓友高声喊道:“这话一点不假!”
“最开始,明明就是老闫主动找上门,非要比试钓鱼。”
“人家一开始,压根就不愿意应战!”
“就是!”陈家兵也说道:“您之前,非要跟我打赌的那股劲呢?”
“您当时不依不饶的,非要拉着我打赌。”
“现在眼看要输给别人了,就想赌约作废,绝对不可能!”
围观的群众,见赌局终于分出了胜负。
但闫阜贵居然开始耍赖,顿时也议论纷纷:
“闫老头,你这样就没品了吧?”
“对!您这纯粹是丢咱们京城人的脸!”
“说好的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呢?”
一句句质问,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闫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