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闫阜贵,正坐在自己的钓位上愣。
鱼一上岸,他就知道大势已去!
自己已经没有了,翻盘的希望!
但就这么认输,不是自己的风格。
看着自己的几十斤鱼获,还有兜里卖鱼的钱。
闫阜贵的脑袋,正在拼命的运转。
要怎么办,才能破局呢?
就连闫解旷回来,他都没有搭理。
但他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办法来。
闫解旷垂头丧气的说道道:“爸!咱们怎么办?”
“那条大鲤鱼十六斤半,对方总重量六十四斤多。”
“咱们的所有鱼加起来才五十多斤,差了将近十斤,怎么都追不上了。”
闫阜贵眼皮都没有抬,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示意儿子,不要打扰自己思考。
他坐在小马扎上面,目光死死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脑子飞快地盘算对策,直接耍赖不认账?
湖边这么多,围观的见证人。
一旦闹起来,自己的脸面将会丢得一干二净。
痛痛快快掏钱认输?
一想到,要付出赌约的代价。
他心里便如同刀割一般难受,万般不甘心。
这时听到有人叫他,他猛然抬起头。
却现一大群人,正向自己走来。
走在正中间的,是跟自己打赌的那一对夫妻。
之前跟自己打赌的少年,走在他们旁边。
帮少年抄鱼的杨伟,走在他的身边。
浩浩荡荡的围观群众,也跟在后头。
乌泱泱一行人,踩着湖边湿润的泥土。
沙沙地,朝着闫阜贵钓位走来。
沿路不少游人停下脚步,伸着脖子观望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峙。
人群里面有人低声说道:“闫老头这下躲不掉了,总得给大伙一个交代。”
“当初打赌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响亮。”
“现在看看他,打算怎么收场。”
“闫老头!”杨伟大声说道:“距离赌局约定的点,只剩下分钟了!”
“这位大哥现在的总鱼获,是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