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有道理。
进入城市以后,伊蕾娜很快发现这里和名字一样奇怪。
旅馆登记不需要出生地。
餐馆招工不看过去职业。
租房也不会问你以前住在哪里。
甚至连身份证明上都只有现在使用的名字、年龄和登记日期。
“没有原籍?”
叶白翻着旅馆柜台上公开摆着的居民登记样表。
老板摇头。
“没有。”
“亲属关系?”
“本人愿意填才填。”
“以前的名字?”
“不记录。”
伊蕾娜站在旁边。
“那犯罪记录呢?”
老板看她。
“这个当然查。”
“……”
看来这个国家也没宽松到什么都不管。
叶白问:“所以只是日常生活里不追问?”
“差不多。”
老板把钥匙递给他们。
“我们这里住了很多不想再被过去追着跑的人。”
“比如?”
老板笑了。
“你刚进门就开始问过去了。”
伊蕾娜反应过来。
“也是。”
两人上楼以后,她把行李放下,坐到窗边。
“这里挺适合逃犯。”
叶白说道:“老板刚说犯罪记录会查。”
“那挺适合欠债的人。”
“债务大概也查。”
“那还能逃什么?”
“很多。”
叶白把窗打开。
“失败的婚姻。”
“坏掉的名声。”
“不想提的家庭。”
“以前做错过的事。”
“或者单纯不喜欢从前。”
伊蕾娜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举例?”
“很难想到吗?”
“也是。”
她靠到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