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失忆。
也不是认不出家人。
她只是离开。
六年前。
主动离开。
男人的表情明显变了。
“那你为什么装不认识?”
“因为我不想和你回去。”
“家里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女人低头。
“这就是我不想谈的。”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餐馆老板走了过来。
“先生。”
“这是我们家的事。”
“现在是在我店里。”
老板语气很平静。
“她已经说不想谈。”
男人攥着照片。
“可我是她哥哥。”
“那也一样。”
“你们这个地方就是帮人逃避!”
这一句出来。
周围彻底安静。
伊蕾娜看向叶白。
叶白没说话。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个男人说得不完全错。
这里确实给人一个不必解释过去的地方。
可“不解释”和“逃避”。
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似乎也没有那么容易说清楚。
女人最终站起来。
“我出去一下。”
她没有让老板赶人。
也没有继续争。
只是自己走了。
男人追到门口。
最后还是停下。
因为老板挡在那里。
“她如果愿意见你。”
“会回来。”
“如果不愿意呢?”
“那你今天继续追也没用。”
男人脸色很难看。
最后一个人坐回去。
手里的照片始终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