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看了一会儿。
忽然没什么胃口。
晚上回旅馆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
叶白先问:
“在想刚才的事?”
“嗯。”
“觉得谁对?”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很少见。
至少从伊蕾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叶白看她。
“哪里不知道?”
“如果是那个女人。”
“她当然可以不说。”
“也可以不回去。”
“可如果家里真的找了六年。”
“那她哥哥也不是完全没资格难受。”
“嗯。”
“但难受不代表就能逼她回去。”
“对。”
伊蕾娜走了一段。
“好麻烦。”
叶白笑了一下。
“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一个干净答案。”
“你这句话越来越像旅行日记。”
“最近被你影响。”
“那你交稿费。”
“……”
这个人果然能在很正经的地方突然把气氛弄没。
第二天早上。
他们准备离开。
却在旅馆门口又遇见昨晚那个女人。
她站在街对面。
旁边就是她哥哥。
两个人没有吵。
也没有拥抱。
只是说话。
距离太远。
伊蕾娜听不清。
过了大概十分钟。
男人把照片留给她。
自己走了。
女人站在原地很久。
最后才把照片收进衣服里。
伊蕾娜本来不准备过去。
结果女人先看见他们。
“昨天在餐馆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