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善快速将其带走,走到一半时发现糕点没拿,又退了回来,将糕食夹在臂膀之间带走。
许宜安赶回时,沈砚舟正泡着凉水,他手腕处的伤口被知善粗略包扎虽止住了血,但素布却被水浸湿,隐隐约约有一丝痛意。
沈砚舟到底是自家子侄,沈澜给他用药时有把着量来,故而他能撑到许宜安回来。
许宜安瞧着地上布满血迹的衣裳,心头一颤,连忙上前将沈砚舟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怎么了!?”
她赶回时,知善只同她说沈砚舟出事了,但各中详情并未细说。
沈砚舟见其回来,心下一松当即露出一抹笑意,示意许宜安向前,伸手揽过许宜安。
许宜安不太不明白,配合沈砚舟也回抱他。
她问:“到底怎么了?”
沈砚舟不答,他站立起身,微微擦干身上的水汽,粗略穿上衣裳,将其拦腰抱起,缓缓走至屋内。
锦帐低垂下,二人相拥相抱,耳畔软语呢喃,暖意融融,风月缱绻,日光昏昏,帐内之人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灭火
“少夫人可醒了?”翠微站在屋外询问道。
屋内女使摇头,“还未,大夫给少夫人开了安神汤,现在尚在熟睡。”
翠微朝床内看了一眼,道:“待会少夫人若是醒了,派人来我院里唤我一声。”
许宜舒那日点灯放火,将大半个屋子烧着,幸得陈书平当机立断,命全府合力灭火,才不至于伤了人命。她也算走运,晕在了屋内,又依托陈府建造的防火构造,火势并未蔓延的厉害。
翠微待了一会后,想起陈书平还未用膳,去后厨拿了点吃食,给他送去。
她脚步轻盈,步履款款,并未惊动伏案之人,翠微禀退两侧下人,轻声侧立在后方,给陈书平递上一碗参汤,柔声道:“少爷,晚些再看吧,先吃点东西。”
陈书平忙了一日,戌时过半还未用膳。
陈书平微顿,瞧见是翠微唇角微微上扬,清开桌上的书卷,轻笑说:“那你也坐下一块用些。”
翠微刚才吃过,却不想佛了他的好意,微微整好裙摆挨着陈书平坐下,就着另一餐具陪他用了些。
陈书平享受有人同他一块用膳的感觉,他吃的很快但不粗鲁。
翠微望着他略微有些出神。
“怎么了?”陈书平问。
翠微摇头,“无事。”见他用的差不多,翠微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瓷盘一一收好,装进食盒里。
瞧着她的动作,陈书平轻叹一声,大力揽过翠微将其抱坐在自己腿上,头靠在她的肩上,“这些小事你让女使来做便好。”他的大掌包裹住翠微的小手。
翠微手指不算纤细,掌间也有薄茧,但他就是很爱玩她的手。
陈书平再次强调,“你现在是这府里的主子,这些杂活自然有人干,无需亲力亲为。”
翠微什么都好,就是常常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陈书平实在待她太是体贴。
这个男子怎会待她如此之好
“嗯?”陈书平抬起指腹捏捏她的脸颊,“怎么不说话?”
听见他问,翠微才闷闷出声,“知道了,妾身记住了。”
看她情绪有些低落,陈书平无奈,扭过她的腰身看着她的脸,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不高兴了?”
翠微没应,只是将身子贴在他的胸膛,把头埋在他的心口,说:“没什么,是少夫人现在还未醒,妾身有些担心。”
“无妨,大夫不是来看过,说只是呛了些黑烟,好生休息两日便会好。”他说话时伸手在她背脊上轻抚安慰着。
许宜舒放火时,院内女使皆不在场。
她将下人全部赶走,把自己关在寝房之中。
连翘虽有几分疑惑,但也拗不过许宜舒,她以为就同往日一样,让许宜舒一个人待会便好,没成想她刚离开,屋子就被许宜舒给点着了。
守在外头的小厮望着浓浓黑烟,屁滚尿流般跑去书房。
“什么?少夫人放火?”陈书平很是吃惊,“你是说她自己放火烧自己?”他不相信,如此自我的许宜舒会做出此等之事。她向来是所有人都错了,唯独自己没错,怎会想不开?
小厮急切道:“少爷,小的真的没胡说,您还是随小的快去看看吧!”
见他神色慌张,陈书平也没耽搁,大步迈向许宜舒住所。
他来时,火已有往旁侧蔓延趋势。
他问连翘:“少夫人还在里面?”
连翘瞧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泪眼婆娑哽咽不止道:“是啊!少爷现在可怎么办?少夫人不会有事吧?”
她哀求着陈书平,让他一定要救许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