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清,“什么?”
许宜安轻笑一声,“没什么。”接着走向下一间小铺。
直至太阳落山,许宜安才携同沈砚舟姗姗回府。
沈砚舟将身上物拾一一卸下,净手时问:“宜安,你方才在路上同我说了什么啊?”
他那时沉浸在许宜安挑选东西的热闹中,没有反应过来。
许宜安甩手让春桃把素帕拿来,“没什么,只是想问你累不累。”
沈砚舟不解,“不累啊,为何突然做此发问?”
许宜安摆手,让春桃等人退下,绕过沈砚舟往正房走去,说:“不是突然,是早就想问了。”
许宜安将心底积压的疑惑一股脑吐露出来,“沈砚舟,从我们成婚后你便一直像个好好夫君一样,好似我怎么做你都觉得好,我先前不说,是觉得这样也好。你装□□慕我便配合,一起演好这场夫妻情深的戏码,但今日我瞧见王娘子那副模样后,便觉索然无味极了。”
赵禄前期也同沈砚舟一样,事事顺着王秀莲,她说东他绝不指西。
许宜安怕她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泡沫里,有朝一日太阳一晒“啪—”破了。
沈砚舟皱眉,“在你心里我竟同那赵禄是一样的人?”
许宜安愣愣摇头,“自然不是只是罢了不说了。”她也不知她是怎的,明明之前还控制的好好的。
许宜安有些抱歉,说:“济之,今日是我失态了。”
她不想再说,转身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分房
沈砚舟有些不解,拽住她说:“宜安先别走,咱们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戏?在你心里,我这些日子皆是在做戏么?”
“难道不是么?”
沈砚舟有些难过,“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在做戏,而不是觉得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的呢?”
许宜安:“实在是你的喜欢来的太快了。”
她扯开沈砚舟,疲惫说声:“春桃,我饿了,传膳吧!”
许宜安用完膳,没邀沈砚舟散步,而是领着春桃等人在院里做消食操。
春桃迟钝,没察觉异样。
彩蝶却是发现,悄悄同春桃说:“我怎么感觉世子夫人同世子有些不对啊?”
春桃疑惑,“有吗?”
“怎么没有!你想想他们方才用膳时可有说话?”往日许宜安同沈砚舟单独吃饭时,总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春桃一想,“好像是!”她往旁边挪动两步,“世子夫人他们是闹别扭了吗?什么时候闹的?”她怎么不知道?
彩蝶摇头,“我也不知”
二人窸窸窣窣的声响被许宜安听见,她回过身,说:“春桃、彩蝶不专心,加练一刻钟!”
彩蝶张嘴想解释,被许宜安打断,“再说就加练半时辰。”
彩蝶:主子生气,下人遭殃。
沈砚舟吃完后,径直去了书房。
他在用膳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什么叫做他可以演一辈子?
他承认最初确有几分是因她的脸能被记得,才生出几分兴趣,但
不知不觉中,沈砚舟发现他喜欢听许宜安叽叽喳喳说着小事,喜欢陪她一起看书一起算账。
总之只要是跟许宜安一起干的事情他都会觉得有趣。
他越想越气,唤来知善,赌气说:“去跟夫人通报一声,说我今晚不回房睡!我要宿在书房!”
知善:?
沈砚舟成婚后无论忙到多晚,都会坚持去栖梧院同许宜安一块歇息。
“没听见?”见知善愣在原地,沈砚舟语气不善。
知善汗颜:“知知道了,小的这就去禀报。”
沈砚舟:“嗯!去吧!”
莫约一刻钟,知善回来。
沈砚舟端坐在书桌旁,状做不经意问:“夫人怎么说?”
知善实话实说,“夫人道了句好。”
沈砚舟追问:“她就没再说些旁的?”
知善摇头:“没有。”
“行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