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办法。”许宜安听她口气,做出判断。
葛楚眉峰轻扬,唇角微勾:“还是宜安懂我。”
她补充说:“自是能治,就是要多费些银钱。”
“无妨,葛姐姐下方子即可。”
许宜安拿起方子,让人前去抓药。
“等等!”葛楚打断小厮。“这个还有这个这几样药材寻常药铺没有,你得去傅家药房找他们的少东家傅云辞。”
看来这就是为何能治,但要多耗些银钱了。
傅家药房名冠京城,就连宫里都要从他家进货。
据沈砚舟说,傅家几乎包揽整个大胤的药材往来,虽非皇商实则也差不上太多。
葛楚叮嘱好,再次进去床帐,拿着自己调配好的药膏替苏晚汀上药。
“这药呢,一日三次,一次需涂满整个伤口。不必心疼银钱,有位财主在这呢!”葛楚指着许宜安说。
苏晚汀有些惶恐,想起身感谢。
葛楚摆摆手,让她快些躺下:“你啊就好好躺着养伤,绣活可千万是不能做了!若有什么疑惑,就派人来请我,我铺子就在隔壁那条街。”
苏晚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葛楚等会还有病人要瞧,说要先行告退了。
“我送送你吧。”许宜安陪同葛楚。
四下无人时,许宜安问:“葛姐姐,把我单独叫出,所为何事?”
葛楚出来时,朝许宜安使了个眼色。
葛楚斟酌一番,缓缓说道:“方才那位姑娘身上的伤不寻常伤口平滑无锯齿状撕裂,外口小内里深瞧着是官府制式兵器所伤,绝非寻常民间钝刃。”
“伤口迟迟未好是因刀具上淬了毒。”
葛楚感叹:“也不知是何人同他们家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要对一个小姑娘用此酷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泼皮
春桃询问:“世子夫人,咱们待会还去吗?”
许宜安今日是安排巡两处铺子的,春桃是想问她,行程是否需要变化。
许宜安未答,垂着眸子说:“先进去。”
许宜安进屋时,芸娘已经离去,说是前头来了贵客。
秋菱坐在床边,瞧见许宜安后虚掩眼泪起身:“世子夫人”
许宜安摆手,让她坐下。
许宜安瞧着秋菱,终是问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许宜安闺中之语并非戏言,若秋菱有心重操旧业,她确能替她再开间绣坊。
秋菱神情愣怔,摇头询问:“世子夫人这是何意?秋菱不太明白。”
许宜安解释:“我曾经不是同你说过要替你开间绣坊么?先前是没这机会,但如今你家夫人兜里有钱了!就想问问,你还想不想要间绣坊?”
秋菱微松口气,迟疑:“那芸娘呢?”若她留在凝丝阁,岂不是会抢了芸娘的位置,这不是恩将仇报?
许宜安好笑:“非是你来芸娘便走,是你若有此想法,便可趁着这些时日同芸娘好好学着,待你学成归来,我替你在别处寻家铺子。”
秋菱望了望重伤在床的苏晚汀,惊喜说道:“夫人的意思是,我可在这陪着晚汀了?”
秋菱是签了死契的下人,非主家开恩是万不能出府,更别提长期滞留在外了。
许宜安轻轻点头,反正沈砚舟向来是不过问这等子事的。
她嘱咐:“这些时日你就留在凝丝阁,同芸娘好生学着,待晚汀身体康复些,咱们再从长计议。你留在这,一能照顾晚汀,二能帮我盯着宜禾出嫁的嫁妆。”
四房家私不多,给许宜禾的陪嫁只会更少。
那日在谢宅,许宜安便同许宜湘说好,添妆那日为宜禾多添置些,虽说皇子府吃穿用度不愁,但多考虑些准是没错。
秋菱平日懂礼,行事含蓄,许宜安很是欣赏,贸然将她放出,许宜安也有不舍。
只是苏晚汀这副模样,无人服侍也是不好,虽说可以拜托芸娘看护,但总归不如自己家人来的贴心。
秋菱有些激动,傻愣在原地,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许宜安,像是又要哭。
许宜安劝阻:“打住!可别再哭了,瞧你这眼睛肿的跟什么似的。”
许宜安牵着秋菱的手安抚道:“好了,你就安心在这歇着,照顾好你妹妹,银钱之事无需担忧,有我呢!若还有需要,随时派人来府上知会一声。”
许宜安对苏晚汀之事没刨根问底,只让她好生养伤,天大地大身体最大。
许宜安叮嘱完,领着春桃去往前厅,同芸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