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无奈叹气,知道它是故意的,好像也没法拿它怎样,还能怎样,只能受着了。
季映然准备捡回垫在它旁边的衣服。
手刚伸过去,雪狼爪子按住衣服,不许人拿走。
季映然:“衣服你得还我,你不让我挨着你,那我就得穿衣服,我会冷的。”
雪狼听进去了,一开始只是一个爪子按着衣服,季映然说两句,它干脆两个爪子都按着,脑袋还往上一趴。
摆明了就是:冷死你,衣服就不给你。
季映然没办法,只得伸手去拽。
拽得动就有鬼了,雪狼大体格子往上一趴,季映然半点办法也没有。
季映然叉腰,“我生气了。”
雪狼充耳不闻,不为所动。
季映然扶额,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就不脱衣服了,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找个角落睡觉呢。
僵持几分钟,最后以季映然破罐子破摔为收场,也不管雪狼乐不乐意,它爱凶就让它凶去,反正就蛮横地往它身边一躺。
“呜!”雪狼龇牙低吼。
季映然只当没听到,挨着它躺的同时,还格外的理直气壮:“那怎么办,你不把衣服还我,我又冷,可不就只能挨着你睡了。”
“呜!”低吼声就没停过。
季映然非但不走,还往它怀里窜了窜,一把抱住它。
呜声戛然而止。
雪狼身体僵硬,眼睛眨巴眨巴,一时间都忘记要生气了。
季映然狐疑,怎么不呜了?
算了,不管,雪狼不抗拒,季映然动作便愈发大胆起来,脸埋它毛发里蹭啊蹭。
能闻到浅淡的冷松香,是雪狼身上特有的气温,安神定心。
全程,雪狼异常安静,不光安静,还一动不动,就和石化了一样。
季映然毫无所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狼狼,脸埋在它毛发里,嗅着让她感到安定的冷松香,困意渐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石化中的雪狼回过神来,狼脸不满,想脱离这被人类束缚的姿势。
雪狼刚稍稍动作一下,怀里的人,下意识抱它抱得更紧了。
雪狼朝她龇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吼。
季映然睡意朦胧间,习惯性一把捂住它嘴筒子:“饭团你别吵,狗粮碗里还有,自己吃去,别闹我。”
饭团?雪狼疑惑,什么饭团,怎么一会果冻一会饭团……
疑惑两秒,发现嘴巴还被她抓着,登时恼怒,甩头,把嘴筒子上的手甩开。
这个两脚兽,真放肆!她这是捂谁的嘴呢!
不捂嘴了,空出来的手,又一把抱住了它。
雪狼很生气,一脸凶相,但尾巴却又惬意的在地上摇摆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气,还是开心。
一觉睡到天明。
季映然手撑着地,缓缓坐起,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环顾一圈,山洞内很空,没看到狼的身影。
睡意顿时全消,狼去哪了,它可不能不在,它不在自己得冻成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