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动作又停住,转而疑惑蹙眉。
雪狼不在,山洞怎么也没降温,她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衣,竟一点寒意都没感觉到。
难道是狼刚出去,所以温度还没来得及降下去吗。
怀揣着不解,季映然捡起地上的衣服,把那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套上,最后把冲锋衣拉链一拉,小跑着往外。
刚跑到山洞口,遥遥便看到了不远处趴雪地上打滚的狼。
提着的心,松缓下来。
还在就好,没走就好……
她很怕雪狼突然不见,从畏惧害怕它,到现在的离不开,巨大的情绪转变,也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
当然,害怕它离开的最主要原因,是很显而易见的生存问题。
没有雪狼,她无法在这里生存。
没有护目镜,外边的雪地很刺眼,季映然下意识抬手遮挡。
一抬手,发现不对。
她摊开手掌,凑近仔细看,眼中闪过讶异。
昨天她在雪地里挖登山包,被雪地下的冰块刺伤了手指尖,虽然只是很小一个伤口……
但现在,手指尖上的伤口,不见了。
伤口没了!
不光伤口没了,就连因为冻伤而产生的红肿,也消退了,她现在的手指,白皙纤细,完全没有冰天雪地里生活该有的模样。
是自己没睡醒吗,手上的伤口以及冻伤怎么会一夜之间全好了。
脑子宕机中。
视线缓缓落到远处的雪狼身上。
微风吹拂,吹动它蓬松毛发,在雪地里闪闪发亮。
季映然心下震荡,为眼前的美景,也为那些无法解释的诸多事情。
这时,雪狼缓步而来,走到近前,毫无预兆,抬手就给了她一爪子。
闲着也是闲着,拍一下两脚兽高兴高兴。
季映然被它拍回神,收敛思绪,嘴唇张合两下,半晌才找回声音:“我的手,是你帮我治好的?”
雪狼没有回答的意思,闲着也是闲着,一爪子又糊人脸上了。
季映然抓住它爪子:“你别总拍我。”
“啪!”
不让拍,那更得拍了。
季映然无奈一笑,“好好好,你喜欢拍,那就拍吧。”
雪狼不屑扭头,让拍,那它偏还不拍了,主打一个不让就非要,让那就不要了。
天生反骨。
季映然盯着自己的手看,又盯着狼看,心下的震撼并未因为这些打断而平息。
这短短的一天一夜,遇到太多不符合常理的事了,不过她能活下来,本也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