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人家确实为他得罪过不少人。
可谁都知道,正是这个老太太,把他死死绑在那个坑里。
算了,晓娥,秋叶,别劝了。
我陪傻柱喝两口就完事。
该说的都说了,何雨柱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他偏不改,谁还能有辙?
“你说,秦淮如这辈子还会不会跟我过日子?”
“会。”
王庭轩说得干脆。
众人一愣,全都盯着他,不明白这话从哪来。
王庭轩心里有数。
八十年代一过,公家饭碗没了,人得自己找活路。
老实人没出路,秦淮如家的日子能好到哪去?
那时候,何雨柱就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更别说,人家表面看着有几套房,住着体面。
别说八十年代,现在棒梗都快成老光棍了,一家子挤在小屋里,走动都难。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底泛着光:“原来我还真有点用处啊。
那我就等着瞧,你猜得准不准。”
说完,晃悠悠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庭轩,去看看傻柱,别让他摔了。”
娄晓娥急了。
“别管他。
这时候最怕有人打扰。”
“哎,傻柱啥都知道,为啥就不走?”
这问题,神仙也答不上来。
王庭轩琢磨不透,为啥何雨柱明明知道被算计,还死皮赖脸地熬着。
总不能夸他:明知前头是火坑,还往里跳吧?
换作是他,要么拼个你死我活,让那帮人睡不踏实;要么出去干一番大事业,赚了钱回来狠狠甩脸子,气也气死他们。
聋老太太被戳穿,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些年的事,全被何雨水看得清清楚楚。
全国都难,日子苦。
可谁记得,傻柱的东西被瓜分干净,一点没剩。
他还能在厂里混口饭,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上哪去找吃的?
老太太梗着脖子辩:“傻柱结不了婚,不全是小易惹的祸,许大茂那个混账也捣乱。
再说了,小易最后不是帮他娶了秦淮如?”
“娶?人住一块了?领证了?说棒梗不同意,你当大家都是瞎子?”
“秦淮如能压住一堆男人,棒梗那点心思,她摆不平?”
你懂个屁。
这都是为了让傻柱和棒梗处好关系,等他老了,棒梗自然会照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