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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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哥老了,让棒梗养他?”
她声音颤。
“对啊,傻柱娶了秦淮如,棒梗就是亲儿子。
要是关系闹僵,以后谁来管他?”
聋老太太急着解释,手直搓。
“你说得对……我哥真没个后,不靠棒梗还能靠谁?”
这话刚落,她就听见聋老太太的回应:“你也这么想?”
“可不是嘛,我哥这辈子断了根,不指望他养老,难道指望天降馅饼?”
“胡说八道!怎么咒自己亲哥!”
老太太脸色一沉,眉毛都拧成疙瘩。
“我咒我哥?要不是你们早就算好了,我哥能绝户?秦淮如带环的事,你们心里清楚得很,又不让哥娶别人,不就是盼着他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老太太手一抖,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
“你说秦淮如带环?真的?”
何雨水使劲抽,抽不动,手臂上已留下红印。
“你们自己不也查过?那手术记录就在这家医院,翻档案就能看见。
还有秦京如怀孕,也是在这儿做的检查——她根本没怀,这事你心里没数?”
老太太像被抽了骨头,身子一软,瘫回床上。
何雨水退到一边,揉着手臂,没再说话。
幸好病房就她们俩,没人打扰。
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她倒了杯水,站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老太太躺着,眼珠子空荡荡地飘在天花板上。
好久,才轻声问:“雨水,她们到底图啥?我就想临走前看看傻柱的孩子,就这么难?”
何雨水没回头,慢悠悠说:“难?你还不明白?我哥除了工资、房子,还能有什么值得你们惦记?”
“雨水!”
老太太突然大吼,嗓音沙哑,“我真没想让他绝户!一个孤老婆子,除了孙子满堂,还图啥?”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她终于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我哥的房子,你的,易中海的,将来全归贾家。
你在这件事上,清白不了。”
聋老太太临走前,压根没跟何雨水提房契的事。
她笑得干涩,像被风刮过的枯叶。
“我这人啊,好心办了坏事。”
何雨水懒得辩,转身就走。
“你别瞎想了,医生说了,病不重,养一阵就好。”
她瞥了眼院门口的大妈,压低声音:“要是让她听见,你猜会咋说?”
真没骗人。
老太太身子骨硬朗,就是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