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只好把闺女托给冉秋叶照看。
干妈在,总比没人强。
贾家这边,棒梗正啃着馒头讲饭馆的事。
“真没想到,有钱人日子是这味儿的。”
他咂嘴,“小姨父和二爷爷过得再好,跟那饭馆一比,跟要饭的似的。”
小当歪头问:“真有那么神?你别吹吧。
就算你们部委,也没你说得这么玄乎。”
“谁吹了?”
棒梗急了,“等傻柱回来,你自己问他去。
包间里空调全开,十八寸大彩电,比三大爷家那破玩意儿亮堂十倍。”
槐花眨眨眼:“那不得烧钱?”
“我特意去问了。”
棒梗一脸羡慕,“一顿饭一千块。
服务员说,老板专门交代,这是请李主任的。
我和小姨父,纯属沾光。”
贾张氏倒吸口气:“乖乖,一千块!这得多阔气。
合着傻柱一个月工资,也就够吃两顿。”
秦淮如一听李主任,眉头微微一皱。
“行了,别说了。”
她打断,“娄晓娥家里本来就有钱,开大饭馆的,哪在乎这点小钱。”
贾家人在那儿眼红,易中海却心里沉。
这世道变太快,快到他脚底打滑。
以前谁家不是精打细算?他这个一大爷,哪怕跌过跤,也比不少人强。
可现在呢?院里有本事的全搬走了,条件好的连爹妈都接走了。
只剩他们这几户。
好在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不会影响养老盘子。
可听着棒梗念叨外面的花花世界,易中海的心开始毛。
就见一次饭馆,棒梗就眼红成这样。
那何雨柱呢?天天泡在那种地方,还能不变心?
眼下没看出毛病,不代表没动。
现在不动,不代表将来不动。
一股冷意从脊背往上爬。
原来的计划,不能再拖了。
必须马上动手。
易中海坐在炕头,手搓着膝盖,眼神飘忽。
这养老计划原是稳稳妥妥的,可外头天变得太快。
以前人人靠工资过日子,谁家没点积蓄?
他这个轧钢厂八级工,四合院里一把手,那叫一个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