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
钱来得比风还快,有人一夜翻身,有人还在为一顿饭愁。
刘海中原本挺老实,儿子也像极了那种不孝的命。
他俩一拍即合,眼看要成事。
正琢磨怎么拉阎埠贵下水,人倒先跑了。
人家跟许大茂混,转眼就捞到大钱。
易中海心凉了半截。
这阵子连三个大爷都懒得凑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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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棒梗带回消息,才又活了过来。
饭点一到,他去秦淮如那儿吃了口糊糊,就回屋。
不用等何雨柱,那小子自己吃饭。
饭馆里的人照旧热火朝天。
可许大茂和棒梗刚回来,四合院就炸了锅。
这世道,一人得道,鸡犬。
昨天还是邻居,今天就差一条街。
何雨柱推门进来时,天都黑透了。
照例只有秦淮如在等,今儿小当和槐花也坐边上。
“傻柱啊,你看,小当和槐花心疼你累,特意陪我等你。”
秦淮如笑得温柔。
何雨柱扫了眼,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因为棒梗去饭馆的事?”
秦淮如愣住,这话她真没往深里想。
回头想劝两句,又怕惹麻烦。
“该说的我都说了。”
何雨柱摆手,“许大茂什么人?你心里没数?棒梗好好的部委工作不干,天天跟那号人混,将来能有出息?”
秦淮如刚想辩解,被一句顶回来。
“棒梗干临时工都好几年了,还真是个老油条。”
她一怔,嘴上还犟:“我说他……”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何雨柱咧嘴一笑,“棒梗干学徒三年,一级钳工干一辈子——这不就是你们家祖传的本事?”
秦淮如脸一红,撒娇似的:“你说啥呢,棒梗明明是我亲生的。”
“是啊,是你亲生的。”
话音落地,屋里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没再接话,翻身躺下,把被子一掀,闭眼睡了。
饭馆给钱利索,安排活也快。
在轧钢厂还能让徒弟顶上,到这儿可没那么舒坦了。
四合院里头,谁不晓得何雨柱?大厅正跟服务员吹牛,一圈人围着听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