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一进门就炸了:“老刘,刚才不是说好一起劝人?你怎么装哑巴?”
刘海中慢悠悠扯了下衣角:“老阎都没开口,我顶什么头?”
二大妈心里虚:“可秦淮如垫了钱,咱们欠她人情。”
“她还给我了。”
刘海中冷笑,“那钱本来就是傻柱的,跟她秦淮如有什么关系?”
“可要不是她出面,傻柱也不会掏钱。”
“这话没错。”
刘海中眯了眼,“但我想的是另一回事。”
二大妈挠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
“你还记得上次你住院,老易说什么吗?”
“他说,能靠的只有傻柱,别人全指望不上。”
刘海中叹口气:“这回我明白了。
咱几个儿子屁用没有。
聋老太太说得对,真能养老的,就只剩傻柱一个。”
“那你怎么不帮着说话?”
“你不懂。”
他咧嘴一笑,“聋老太太说的是傻柱能养老,可没说老易和秦淮如也能沾光。”
“要是没了傻柱,你觉得他们俩会多看咱们一眼?”
二大妈撇嘴:“秦淮如跟傻柱是夫妻,老易说得好听,不就是让这对夫妻帮咱养老?这次找傻柱,也是为了棒梗她们能找个活,多挣点钱改善伙食。”
刘海中戳着她额头:“你脑瓜子真不转悠啊。
事儿都过去好几天了,棒梗露过脸吗?我告诉你,她那笔钱是从外头借的。
现在没人上门要账,等哪天人来了,看她怎么收场。”
二大妈手一抖,碗差点摔了:“那……咱们咋办?”
刘海中眯眼想了想:“还能咋办?跟着老阎混,他精明着呢,不会吃亏。
咱靠傻柱吃饭,自然得站他那边。”
二大妈愣在原地,盯着刘海中,眼神直。
“你瞅啥?”
“老刘,你不是一直瞧不上傻柱吗?”
刘海中冷笑:“过了这道坎才明白。
谁给饭吃,谁就是主。
傻柱心软,比秦淮如好拿捏。”
三个儿子的事,把他心都掏空了。
可也正因如此,脑子反倒清亮了。
阎埠贵也在想同样的事。
“老易这盘棋,怕是要崩了。”
三大妈扫地,听见了,抬头问:“你嘀咕啥?今儿晚上闹得不痛快?”
阎埠贵哼了一声:“哪是不痛快,简直翻脸了。
老易早前拉我和老刘去说情,想让棒梗他们进王庭轩家的公司。”
“这我知道,不就个事儿?至于翻脸?”
“傻柱说了,公司缺人,谁都能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