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图啥?非要把棒梗兄妹塞进饭馆,还想着当管事。”
三大妈筷子一顿:“她胃口真大。
不说王庭轩跟她们的旧账,那小饭馆才几个人?还想给孩子安排职位?做梦呢!我大儿子家的饭馆,两个老板自己天天忙到脚后跟朝天。”
“别提那几个白眼狼。”
阎埠贵一把拍桌。
“行,不提。
那你就是为这事没帮秦淮如说话?”
阎埠贵搓着手,低声道:“也不全为这个。
咱家还欠他们钱呢,你说还给傻柱,还是还给秦淮如?”
“当然还给她,是她垫的。”
“不行。”
阎埠贵摇头,“秦淮如手里的钱,全是傻柱的工资。”
“那就还傻柱。”
“也不成。”
他声音压得更低,“钱是秦淮如借的,该还她。”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你说咋办?”
阎埠贵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你慌个啥?我正琢磨呢。”
“你再磨蹭,饭都凉了。”
她撇嘴,“是不是跟老刘串通好了,一个字都不吐?”
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怪不得心里毛!老刘今晚连屁都没放一个。
按理说这种事他抢着上,今儿却闷声不响——肯定看出啥了。”
“哎哟喂,你吓我一跳!”
三大妈捂胸口,心扑通乱跳。
阎埠贵眼睛一亮:“想通了。”
“想通啥了?”
“以后咱俩就指望傻柱养老。
所以啊,谁也不能得罪。”
“秦淮如可是他媳妇,你敢动她?”
阎埠贵咧嘴一笑:“傻柱心软,只要他点头,日子就不愁。
可秦淮如?比我精多了。
指望她?门儿都没有。”
三大妈点点头,算是认了。
阎埠贵起身就走,“我去睡了,你明早叫醒我。”
“瞎折腾啥?明天又没事儿,刚出院,别又倒下。”
“你就不能盼我好点?”
他转身冷笑,“明天开始,我天天早起。”
“一大早干啥去?”
“还用问?老刘家没欠账,还有存款,跟着秦淮如吃喝不犯愁。
咱们呢?欠她一大笔钱。
要是往后站傻柱这边,腰杆子也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