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去解成那儿要钱?”
“说了别提他们。
住院时一分钱没出,现在能要来?我自有路子,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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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想起那几个不孝子,手里的抹布啪地扔了,跟着回屋躺下。
算计这玩意儿,真是一辈子改不了。
阎埠贵就是个例子。
退休后照样惦记占便宜,连邻居的菜都瞄上一眼。
可这次不一样。
欠了何雨柱的钱,不还不行。
别的法子想不出,只能赌这一把。
他盯着墙角那块裂纹,手不自觉搓了搓。
心里盘算:要是真成了,这辈子都省心了。
阎埠贵这人有底线,算计来的钱拿得心安。
可年纪大了,欠的人情债,真没脸再伸手。
从那天起,他天天往外跑。
早饭刚咽下,人就出门,快到饭点才回来。
每月在大伙面前,准时掏出一百块还给何雨柱。
这天腰疼得直不起来,窝在家里没动。
等缓过劲来,心里又犯嘀咕:一天没赚,少了一笔进项,越想越堵。
刚出院门,就见隔壁院在搬东西。
他一把拽住郭大撇子:“咋回事?你们这是要干啥?”
“阎大爷,您没出去遛弯啊?这不搬家吗?”
“我问的是往哪儿搬!没听说这儿要拆吧?”
“幸福里小区。”
那地方是王庭轩盖的,住的都是公司员工和外头来的人。
离这儿不远,走路顶多一小时。
上次去找娄晓娥,听说房价要涨,大伙吵翻了天。
结果几年过去,拆迁补偿还不如幸福里划算。
房子都分好了,大家又坐一块,签了字,决定搬。
老房早卖了,王庭轩只能在新小区腾出几套。
阎埠贵去过一趟,那小区确实亮堂,价格也吓人。
他盯着郭大撇子:“整个院子都搬?”
“嗯。”
“是王庭轩和娄晓娥白送的?”
“哎哟阎大爷,您别逗了。
那房子最便宜也得上万,就算人家愿意送,我们也不敢接啊。”
“你小子骗我呢。
真不是送的,谁掏得起这钱?你们大半人都下岗了,哪来这么多票子?”
花姐刚好路过,听见话,探头说:“有什么稀奇?我们没钱买,但能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