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口气,数钱的手抖得像筛糠。
“天天早出晚归就为这?咋不叫我一块儿?”
这话戳到阎埠贵心窝子。
每天翻垃圾桶,脸蒙旧毛巾,躲着街坊。
一个教书先生,沦落到跟垃圾堆抢饭吃。
要是让老伴也去,被人瞧见,往后怎么抬头?
“淮如,傻柱,钱在这儿。”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秦淮如嘴上推,手却麻利地抓起钱。
院里三个老伙计,就阎埠贵拿的最少,可突然掏出一大笔钱,谁不眼红?
易中海心一沉,盯着阎埠贵:“老刘,这钱是解成他们出的?”
阎埠贵哼了声,眼皮都没抬:“那几个崽子能舍得?都是我给别的娃补课赚的。
前两天,有位大老板家孩子考上了国外名校,一高兴,直接甩我这么多。”
这话是何雨柱和阎埠贵连夜对好的说辞。
王庭轩的大儿子刚开公司,干投资,闺女和小儿子都在国外念书。
娄晓娥当初提这事儿,何雨柱正巧在厨房刷碗,耳朵尖着呢。
一听这个理由,阎埠贵立马点头。
说得响亮,体面,连易中海都堵不上嘴。
易中海张了张嘴:“你哪儿认识的大老板?”
阎埠贵一指何雨柱:“傻柱在饭馆上班,是他给我介绍的。”
何雨柱当场愣住:“三大爷,您上次偷偷摸摸跑饭馆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真行啊。”
两人对上词了,天衣无缝。
易中海心里毛,抓不到破绽,只能憋着。
秦淮如早乐得合不拢嘴,钱到手就行,管它怎么来的。
回家路上,二大妈问:“老易咋回事?追着老阎问啥?”
刘海中撇嘴:“他怀疑老阎的钱来路不明。
咱俩退休金就那么点,老刘更穷,哪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
“老阎说了,是给人补课挣的。”
刘海中冷笑:“这话骗骗老易还行。
你没当过官,不知道。
人家孩子出国学外语,老阎能教啥?”
“那老阎是在撒谎?你当时咋不说?”
“我傻啊?揭穿他不是得罪人?你没见傻柱也帮腔?要是惹上他,咱们日子还过不过?”
二大妈没生气,反倒笑了:“你倒挺会做人了。
那接下来咋办?”
“先睡,过两天我悄悄去问老阎。”
阎埠贵本来不想这么快动手,可人家自己撞上门,那就别怪他不留情。
电话一响,娄晓娥手一抖,心也跟着揪紧了。
“傻柱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声音颤。
“就在今天上午,突然晕倒送的医院,医生说是旧伤复,得好好养。”
娄晓娥挂了电话,立马往医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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