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脑子乱成一团,脚步快得差点摔跤。
赶到病房,何雨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人瘦了一圈。
“傻柱,你可别吓我啊。”
她眼眶红了。
他勉强挤出个笑:“晓娥姐……别慌,我就是累坏了。”
她握着他的手,声音抖:“你这身子,怎么又折腾成这样?”
“没事儿,就是心里憋屈。”
他闭上眼,“阎埠贵那家伙,拿我当猴耍,连房子都骗走了。”
“什么?!”
她猛地抬头。
“我卖房的钱,一分没落进自己口袋。
全让他挪去填别人的窟窿了。”
她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那现在呢?人呢?”
“人早跑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她低头看他,心疼得不行。
“那你就不知道找王庭轩?他不是说要帮你?”
“我找过了,可人家现在只认合同,不认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火气。
“行,我来扛。
你安心养病,别的事不用操心。”
他睁眼,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
“晓娥姐,谢谢你。”
“谢啥?咱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轻轻拍他手臂。
晚上,她回饭馆,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王庭轩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我要查,查到底。”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得像块铁。
娄晓娥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踏实了。
第二天,她带着几个坊,直接去了居委会。
“我们这儿有个老实人,被坑得家破人亡,你们得管!”
她声音大得震屋。
居委会主任一听,赶紧出来劝。
“嫂子别激动,咱们按程序来。”
“程序?我问你,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这条街上住着?”
“是……是。”
“那就该管!不然以后谁还敢信?”
她一句比一句狠,话音刚落,门口就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们是街道办的,收到群众举报,现依法调查。”
娄晓娥冷笑一声:“这才对。”
三天后,阎埠贵被叫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