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外人,屋里也安静。
他既已成了郑娟的男人,自然不会再收水自流那帮人的钱。
可人家不给,又不能白养媳妇。
他灵机一动,从空间里翻出个亮闪闪的镯子,拿去寄卖店换了些现钱。
每月按时往郑家送钱,再加几袋米面,这才没让郑母起疑。
这一世,周秉昆才算真正看清了世道翻脸比翻书还快。
身边老朋友一个个被风浪卷走,有人下跪,有人入狱,有人疯癫。
他没多说,也没多怨,心里有数就行。
好在那段日子不算太久。
可偏偏,九月里出了事。
那天郑母突然躺下了。
周秉昆过去瞧了眼,以为是累着了,也就没当回事。
后来忙起来,忘了去瞅一眼。
等想起再跑过去,人已经没了。
他心头一沉,后悔得直搓手。
郑母临终前说是看见水自流他们被抓,吓坏了。
可周秉昆清楚,真正压垮她的,是当初郑娟那次流产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完丧事,他和郑娟的事终于摊开。
郑光明知道后没恼,反倒笑着点头:
“孩子都生了,早该说了。”
五月四日,周志刚才到家。
他原是帮徒弟郭诚送东西,半路车票改签,耽误了一天。
可不管怎样,总算回来了。
周秉义也带着嫂子郝冬梅回了家。
部队里过年请假的人多,他作为干部,不好凑热闹。
选了五一,正好避过人流高峰。
周志刚第一次见大儿媳,激动得手都在抖。
郝冬梅甜甜地喊了一声“爸”
“妈”
,笑得像朵花。
周秉昆心里一酸,心想:这下,自己真是个透明人了。
可他也不争,只是默默把儿子抱紧了点。
郑娟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你永远是我的靠山。”
周秉昆正扒拉着碗里的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妈小声问爸:“你觉得咋样?”
郝冬梅人漂亮,家底厚,跟周志刚心里的儿媳妇标准差不离。
爸咧嘴一笑:“这姑娘配咱们家,一点不亏。
看看她跟秉义多般配,对咱家又孝顺。”
顿了顿,又补一句:“家里眼下有点难处,算个啥?咱家还缺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