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棒梗寸步不让,语气冰冷,“小当和槐花也是我亲妹妹,还有我妈,我们四个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个外姓人,再敢对我们动手动脚,我绝不饶你。”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惊讶模样,板着脸训斥:“棒梗,怎么说话呢?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她特意加重了“咱们”二字的读音。
这一声“咱们”,高妙至极。
既撇清了贾张氏的身份,又将自己和孩子们牢牢绑定在一起,将贾张氏彻底隔离在外。
“救命啊!老贾,东旭,你们快出来!”贾张氏嗓门扯得比戏台上的花旦还亮,浑身瘫软在地,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惨状,“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们合伙欺负我孤儿寡母……快把那些坏人抓走,替我做主啊!”这一通嚎叫,配合着夸张的肢体语言,简直像是个精通招魂术的法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棒梗站在旁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克死了我爷,又克死了我爹。”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要是真该带走谁,那也该是你。”说到这,棒梗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冷冽:“别在这装神弄鬼。
赶紧去灶房做饭,老子饿了。
再磨蹭,我就请杨叔过来‘喝茶’,你知道后果。”贾张氏愣住了。
旁边的秦淮茹也僵在原地。
听到“杨蛰”这两个字,贾张氏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头瞬间泄了一半。
疼?
比起杨蛰那张黑脸,身上的淤青算什么?
她不敢耽搁,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起来,嘴里却还在嘟囔:“棒梗啊,我是你亲奶奶……你别听那个杀千刀的杨蛰瞎忽悠……”“听他的?”棒梗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杨叔说的话,句句属实。
今天我去问了老师,老师说了,我爸的抚恤金,理应由我妈支配。”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但我妈大方,不要这部分钱。
但这笔钱,该由我和小当、槐花拿着。
跟你贾家,没半点关系。”说白了,什么亲情伦理,在真金白银面前,全是废纸。
秦淮茹眼珠一转,忽然插话:“棒梗,那钱是不是被你拿走了?”“没有。”棒梗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在他心里,那是他的钱!
凭什么说是偷?明明是奶奶想抢她的赃物,贼喊捉贼罢了。
看着棒梗那双清澈且坦荡的眼睛,秦淮茹信了。
连一向多疑的贾张氏,也被这副无辜模样骗过,暂时放下了戒心。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偷了我的钱!”贾张氏反应过来,立马换了副嘴脸,面目狰狞地吼道,“让我逮住,非挠烂你的脸不可!”“奶奶。”棒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饭好了没?”贾张氏再次被噎住。
这种被人指着鼻子使唤的屈辱感,让她血压飙升。
刚想破口大骂,对上棒梗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怕杨蛰。
真的太怕了。
她只能阴沉着脸,像个怨妇似的挪向灶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煮粥蒸窝头。
毕竟,傻柱的饭盒早被杨蛰截胡进了阎解成他们的肚子,再去要也是白搭。
饭香刚飘出来,贾张氏的病又犯了。
她二话不说,大屁股往桌前一蹲,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架势,等着秦淮茹伺候吃饭。
然而,秦淮茹还没动。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捂着脸,懵了。
棒梗站在桌边,一脸理所当然:“端饭。
先给我妈吃。”全场死寂。
“老虔婆,什么呆?”棒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他挺直腰板,那股子男主人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还不快把饭端上来!”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野孩子,而是这个家的真正掌控者。
“混账东西!”秦淮茹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假装愤怒地推搡棒梗,“胡说什么呢!那是!”她打得轻飘飘的,眼神里却满是嫌弃和警告。
人都是虚伪的。
秦淮茹心底早就乐开了花,觉得棒梗此举大快人心。
但面上,必须维持住长辈的威严,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她不是我奶奶!”棒梗挣脱开来,倔强地瞪大双眼,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她就是个大恶毒的老虔婆!”“爷爷被她克死,爸爸被她克死。
如今,还要轮到我和妈妈吗?”“闭嘴!你爷爷是病故,你爹是在厂里出的工伤,哪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秦淮茹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面前的孩子。
喜欢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请大家收藏:dududu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