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姝“嗯”了一声:“康健确实优秀。”
“所以你别太担心,”肖允儿侧过脸看她,“张志勇也不差。你妈多见几次,就知道了。”
安妤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我平时不正经吗?”
“你平时就知道气我。”
“你不要也一样,”肖允儿凑过去,“关键时候还出卖我。”
安妤姝推开她的脸:“我要是不出卖你,你来还在苦海中挣扎呢。”
“那倒是,但出卖我就是不对!”
第二天上午去千佛山,爬山的时候安妤姝一直在抱怨台阶太多,肖允儿就在前面逗她:“你不行啊,这才多少台阶,就喘成这样。”
“我穿错鞋了,”安妤姝低头看自己的帆布鞋,“这鞋底太薄。”
“那你早上不换?”
“我上网查说千佛山不高,谁知道也不矮。”
肖允儿笑得不行,伸手拉她:“行了行了,我拽你一把。”
安妤姝拍开她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真的不用?”
“不用。”
肖允儿收回手,继续往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累了就说啊,别硬撑。”
安妤姝瞪她:“你少得意,下山的时候看谁求谁。”
“行,我等着。”
来到山顶,肖允儿站在栏杆边往下看,整个济南城都在脚下,灰蒙蒙的一片。
“那边是大明湖,”康健站到她旁边,指着远处,“那边是趵突泉。”
“嗯,”肖允儿眯着眼看,“还挺好看。”
张志勇和安妤姝在后面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着,安妤姝在翻包找水,张志勇在旁边给她挡风。
“罗汉洞在那边,”康健指了指另一条路,“想去吗?”
肖允儿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想去。”
罗汉洞在半山腰,从山顶下去走不远就到了。洞里有点暗,光线从洞口斜着照进来,照在那些罗汉像上,影影绰绰的。
肖允儿一个一个看过去,脚步放得很慢。康健跟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就陪着她走。
走到降龙罗汉跟前的时候,肖允儿站住了。
那尊罗汉像比别的都高一点,手里盘着一条龙,面目威严。肖允儿仰着头看了很久,康健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想拜拜吗?”他轻声问。
肖允儿点点头,在蒲团上跪下来,闭上眼睛。
康健站在旁边,没跪,只是看着她。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心里那个疙瘩,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肖允儿睁开眼睛,站起来。
“许了什么愿?”康健问。
肖允儿看他一眼,笑了笑:“不告诉你。”
“不说就不灵。”
“谁说的,”肖允儿挽住他的胳膊,“说出来才不灵呢。”
康健没再问,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就用两只手捂着,给她暖着。
从罗汉洞出来,张志勇和安妤姝正站在外面等。安妤姝看见他们,张口就来:“哟,拜罗汉去了?求什么,求财还是求子?”
肖允儿瞪她:“求你别说话。”
“那这罗汉够难当的。”
肖允儿被逗笑了,放开康健过去追她,安妤姝笑着往张志勇身后躲,张志勇张开胳膊挡着,嘴里喊着:“别别别,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我跟她和不了,”肖允儿绕来绕去地追,“你让开。”
“我不让,她是我女朋友。”
“我还是你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