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子之路,长而难。
安也在小家伙二月的晚上,时常见不到沈晏清人。
小姑娘肠胀气,月嫂和家里人被闹得人仰马翻,沈晏清细心妥帖,大多时候亲力亲为,他如此严谨重视,月嫂也不敢含糊。
这种夜半起床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小家伙三个月才逐渐好转。
安也月子坐到六十天时就坐不住了。
一来,激素分泌影响,她觉得自己很难做到老中医说的清心寡欲。
二来,沈狗又瘦了,熬夜熬得掉体重,夜半见他洗完澡出来裸露着劲瘦的上半身时,安也觉得自己跟逛窑子似的。
很难把持住。
她如狼似虎地盯着沈晏清,见他要穿衣服,嗳了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沈董回眸望向她,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安也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
沈先生不理解,但照做。
刚坐下就被人扑倒了,安也的手在他腹肌上胡乱地摸着,跟个色鬼似的:“沈董,腹肌好硬呀!”
沈董老神在在回应:“谢谢,你胸也很软。”
“接客吗?”安也如狼似虎地盯着他,她真是个钟情的人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沈晏清这一卦。
二十岁的他和三十岁的他,同样让人垂涎三尺。
他怎么会觉得她薄情呢?
说她薄情简直就是恶评!!!!
沈晏清怎么会看不出安也眼神里的心猿意马。
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安也的腰坐起来,温和语气中带着拒绝:“卖艺不卖身。”
“卖身才有前途呀!”
沈董将安也的手从自己腹肌上挪开,轻手轻脚地将她拉开,背对着她,火速穿好衣服。
安也撩拨失败。
一连两周,沈晏清防她跟防贼一样。
只要出了浴室,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不给她丝毫机会。
安也多次试探均已失败告终。
失败归失败,但站在沈晏清的角度,难熬也是真难熬。
妻子貌美,产后丰腴,像一颗剥好的荔枝,白里透红,万分可口。
再加上她近来惯会撒娇,咿咿呀呀的抱着他的胳膊蹭呀蹭的,饱满的胸!脯在他臂弯上蹭得他屡次险些把持不住。
意识到自己也在边缘试探,沈晏清推后了回卧室的时间。
哄完孩子睡觉又进书房处理了点工作、
拖到安也睡了才敢进卧室。
眼见安也不折腾他了,他刚觉得松了口气。
噩耗来袭。
沈晏清收到消费短信拿着手机进卧室时,正看见安也蹲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嘎吱嘎吱地咬着苹果,一边拿着手机看男团直播。
且还很豪爽地给人巨额打赏。
他三五步拿着手机,举报了直播间,又气呼呼地将手机丢到床上。
安也愣愣望着他:“干嘛?家里的不让吃外面的也不让看?我是坐月子,又不是出家了。”
沈晏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跟她解释。
一来是她刀口还没恢复好。
二来是中医让她不要过度劳累。
他接走安也手中的苹果,又拿出湿纸巾擦干净她的手,抱着人去床上。
安也懒得搭理他,伸手去拿手机。
沈晏清眼疾手快地将手机反手丢到了沙发上。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安也完完整整地坐完了一百天月子。
沈董觉得可以了的时候,安也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