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有身份籍,十六岁。”孟迟道。
“十六岁能做临时录事?”
“冬疫缺人,可以。”
“能调走整册病案?”
“不能。”
白敬川又一次出现在权限不该抵达的地方。
……
第一日夜里,赵余庆的旧鞋摊找到了。
铺子早已改成面馆。
老板拆灶台时,从墙洞里发现一只油布包。
包里有六双没有做完的鞋。
大小不同。
每双鞋底都夹着一张纸。
第一张写:
“周玉娘说,孩子先留。”
第二张写:
“柳鹤川说,字要照原话写。”
第三张写:
“乔阿石说,木板不能交。”
第四张写:
“季云纱说,病人醒来再问。”
第五张写:
“杜安说,井下有人。”
第六张没有写名字。
只有一句:
“闻素衣说,她若不出来,不可说她同意留下。”
沈照微捏着那张纸。
纸边已经脆了。
墨却保存得很好。
赵余庆没有灵力。
只能把消息藏在鞋底。
他在死前,已经知道闻素衣被困在归衡主阵。
也知道灾衡署可能会把她的沉默写成自愿。
甲一最早保护的人,也许就是闻素衣自己。
……
第二日上午,系统再次询问:
“是否追认六席死亡?”
沈照微回答:“证据不足。”
“拒绝追认?”
“暂不决定。”
“甲一无暂缓规则。”
“那就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