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旻这时拿起一块酥脆的饼干,丢进嘴里,吃了两口。
接着喝了一小口咖啡,他说:“以我的看法呢,咱们这位老领导应该是临近退休,想要也支楞一把。”
“这人嘛,都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以前年纪轻,总觉得自己还可以有进步的空间,他做事就一直小心谨慎。”
“那现在不说破罐子破摔吧,那也是想要来一把梭哈。”
“他离退休还有一年多时间,必然是想要在这一段时间里,把整个林阳县给换上一片全新的新装。”
“好给他这个政治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休止符。”
“而他若要达到这种效果的话,就必须要把林阳县的这些蛀虫、害虫都清洗一遍。”
听到郑卫旻提到蛀虫、害虫,卢锡越冷笑一声,他说:“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那就是好猫!”
“这些年来,要不是这些所谓的蛀虫害虫,敢打敢拼,敢吃敢抢,咱们整个市的经济,也不会增长的这么快!”
“而且,这老领导自己要在他的政治生涯画上一个漂亮的休止符,可不能拿咱们的人开刀啊!”
“我这两天就跟原先我们那哥几个都聊过了,大家的一致说法呢,就是必须要遏止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
“我想,要不咱们这两天抽空回去一趟吧,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不能任由再这么下去。”
“不然的话,一旦林阳县真的被搅浑搅乱,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老领导,那也没有好处,你说是吧?”
郑卫旻点点头,他说:“你说的没错,不过啊,回去就算了,现在是敏感时期,咱们两个厅级干部,大摇大摆的这么下去。”
“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由头,那必然也会被别人拿来当话题挑事。”
卢锡越皱着眉头,他说:“那你说怎么办?”
郑卫旻微微一笑,他说:“这简单,让林阳县那些蛀虫害虫,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要被消灭了。”
“他们自然而然会自发反抗,他们越是反抗,情绪越是高涨,那首要的,老领导这次用来斩杀这些蛀虫害虫的杀虫剂,就首先会被撤下来。”
“只要这个人被清理了,那林阳县的盘又会恢复到原先的状态。”
“而咱们呢,就坐在岸上慢慢的观看,毕竟无论如何,你若是下了场,总免不得会惹一身腥骚。”
“隔岸观火,这火星子永远都落不到你身上。”
郑卫旻话音落下,卢锡越不由自主地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他说:“高!到底是你啊,真的高!”
……
林阳县,早上6点,陈景天已经从外边晨跑回来。
他和平时一样,率先进入浴室,打开淋浴头,随后浴室里就传出了水流打在地上,“滴滴嗒嗒”的声音。
等陈景天的头发打上泡沫,遮住了眼睛,这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有人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一只纤细柔嫩的手儿,伸出来,轻轻地在陈景天的后背上抚摸着。
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
她的手法颇为熟练,为陈景天按摩着后背。
此时的陈景天,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身后人这般动作一样,自顾自地洗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