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戍守边关,陛下自然要寻个借口,让他留在京城。
成王腾地起身,“若如此,宸弟怎么办?”
他又皱眉,“你可是要伤了大长公主的心啊。”
这不就是陛下想要的结果?
先利用南平平乱,让叶孤城与太子决裂,如今又要利用楚朝槿,让他与叶孤城势成水火。
还要逼迫他不得不与平王对抗。
太子缩在东宫,这些年来低调的很。
而因上届秋闱,学子自焚,太子失去了寒门学子的心。
有了污点的太子,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这便是帝王之术,权衡。
苍玦抿唇,“所以,一定要促成她前往江淮,南平那里,必须要闹出一点动静来。”
“不谋而合了。”
成王眨了眨眼,心里头的烦闷被看热闹的心消散了。
反正他如今只是个碌碌无为的王爷,那就隔岸观火。
他没了颓废的心思,双眼放光地看着苍玦。
苍玦扶额,“你这情绪……”
“咱们不过是陛下手中的棋子,自当有做棋子的觉悟。”
成王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
是有热闹瞧,不无聊了。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若真的赐婚,你这情丝绕也解了,那岂不是不能与她圆房了?”
成王灵机一动,顺势整个人都舒适地向后靠着椅背,笑意深深地看着他。
苍玦淡淡道,“难道你没看出,她的眼里都是宸弟吗?”
“哦。”成王轻轻点头,“是呢,那眼神瞧着都腻。”
“是啊。”苍玦淡淡地启唇。
成王突然觉得往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楚朝槿睡梦中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叶孤城听到了,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侧身透过屏风看着她。
他何尝看不出陛下的心思。
这是他最害怕的。
次日。
楚朝槿醒来后,叶孤城已经穿戴妥当,好整以暇地坐在暖阁内。
楚朝槿揉了揉双眼,随即下了软榻。
她打了个哈欠,见叶孤城坐在那忙碌着。
“今儿个不去上值?”
她笑着问道。
“你该回去了。”
叶孤城抬眸看着她。
“用过早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