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的孩子居然是聂远的!
男人果然一样渣!
顾浅气愤的立即给曼舒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无人接听。
她意识到不对劲,看到平时照顾曼舒的宋姨提着保温桶走出电梯,一脸着急地朝这边走来时,上前拦住她问,“宋姨。”
突然有人打招呼,宋姨吓了一跳,盯着顾浅看了几秒,才认出这个满脸笑容的姑娘是顾浅,但她并没有因为顾浅的笑容而慈善,只是越发冷淡倨傲,“原来是顾小姐,有事么?”
顾浅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她不是很想搭理她,甚至还带了点敌意,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曼舒的电话无人接听,”顾浅保持笑脸,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她很少这样的,你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么?”
听到是问林曼舒,宋姨冷嗤了声,“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顾浅:“……”
她冷傲地提着保温桶远去,大概是煲了汤给江白送去。
“那好啊,我打电话问聂远,”顾浅这话一出,宋姨脚步立即顿住转过身,顾浅狡黠暗笑,边拨手机屏幕边说,“作为丈夫,他总该知道曼舒去哪了吧。”
看到她要打电话,宋姨立即慌了,“别打,我告诉你!”
顾浅抬头,看到宋姨欲言又止地摸着裤腿,纠结了半晌才说,“林小姐,她在家。”
在家,却不接电话?
顾浅莫名觉得不对劲,机灵地吩咐,“那你往家打个电话,就说我找她有事。”
就算手机静音了,座机总听得到吧?
就算曼舒听不到,家里其他人呢?
今天,她一定要听到曼舒的声音,否则不放心。
宋姨的脸色越来越慌,她低着头为难推脱“我出来时她在房间睡觉,林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敢吵醒她?!”
曼舒提到过宋姨几次,但可从来没说这老太太畏惧她。
顾浅越发觉得不对,想到江白身上的中药味,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把她怎么了?”她抓着宋毅的双肩,疾声厉色地逼问。
宋姨害怕到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怎么了?她一个大活人,我们能把她怎样?”她眼神飘忽地挣扎,“你放开,不然我喊人了!我告诉你,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闹出好歹我可赖上你。”
吓唬她?
顾浅冷笑,“这是医院,我不会把你怎样。”
那就好,宋姨松了口气,顾浅是医生,晾她也不敢在医院闹纠纷。
“就算摔断了你的胳膊腿,摔个脑淤血,也没事,”顾浅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笑的诡异,“这是医院,胳膊腿断了立即给你接上,脑溢血立即给你做手术,不麻烦,就是遭点罪。”
宋姨被吓的瑟瑟发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骨瘦如柴地躺在病床上,手不能动,嘴不能言,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悲惨晚年。
不可以!
“她精神出了问题。”宋姨小心翼翼地交代,就怕刺激到顾浅,把她给摔出去。
“不可能!”
顾浅绝不相信,情绪激动地攥着宋姨的衣领,“江白怀孕了,聂远是不是想随便找个理由跟她离婚?”
她不信,曼舒精神会出问题。
“没有没有。”
宋姨被顾浅这副吃人的架势吓的饭桶都掉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她唏嘘,若是聂远在家,她们也不敢动林小姐啊,谁不知道,聂远爱她像是中了蛊。
“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