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偏偏沉迷仙道长生之术,
宠信方士胡超,
耗举国巨资炼制长生丹药,
痴心妄想求长生永驻、千秋不老,
何其虚妄!”
杨元琰立在舟边,凭栏望着滚滚东流江水,
眉宇间满是痛心无奈,颔首附和:
“张公所言字字切中时弊!
我遍历数州吏治,所见所闻皆是人心浮动、朝野非议。
陛下如今耽于修道炼丹、祈福延寿,
女主临朝数十载,励精图治、定乱安邦,
确有帝王雄才,
可晚年沉溺虚妄、执迷长生,
早已失了早年勤政爱民、清明治世的本心。”
张柬之指尖微攥,目光坚定,
藏着数十年未改的复唐之志,缓缓续道:
“社稷者,李氏之社稷;
天下者,唐氏之天下。
陛下代唐建周、临朝称制,
掌天下权柄已然数十年,
功过是非已然定格。
如今天下安定、储位已定,
东宫正统明晰,
陛下年事已高,
本当顺势归政、退位颐养,
成全一世英名,安定朝野人心。
何苦执着权位、贪求长生,
令朝堂暗流涌动,
天下人心惶惶?”
“是啊。”
杨元琰长叹一声,语声恳切,满是忠臣忧思,
“储君久历磨难、仁厚守正,
早已具备君临天下、理政安邦的气度。
陛下年迈昏聩,耽于丹药仙道,
已然不适合再独掌乾坤、总揽朝纲。
若能早日退位,
令东宫登基主政,
归政李唐、拨乱反正,
方能安定朝野,稳固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