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陵一头雾水,她向来不可一世的阿兄竟然在谢玄琅面前让步了?
这不对吧?以前他俩的交锋中,明明吃瘪的都是谢二才是啊。
王澄说完,见自家妹子此时看起来弱不禁风,便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孰料抱起来还没走几步,便听身后那人又不依不饶道,
“拂陵方才出门时还道自己已无大碍,莫非一见兄长便折了双腿,不能独立行走了?”
王澄捏紧了双拳,忍无可忍般,“谢皎!”
王拂陵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王澄的肩膀道,“放我下来罢阿兄,我可以。”
谢玄琅袖手站在门前,看着兄妹俩并肩离去的身影,乌眸蕴着清寒的冷淡。
王拂陵在别苑休养了几日,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便与王澄先启程回了建康城。
期间谢玄琅来看过她几次,但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之门外了。
谢玄瑾听说她淋雨染了风寒,也和令蕴一起过来瞧了她几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次病了之后,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变得有些怪怪的。
王澄自不必肖说,总是看着她发呆,呆了一会儿又开始自顾叹气,随后还常常伴随着暗自垂泪,一脸憾恨不已的模样。
谢玄瑾面对她则是有些目光闪烁,她一共也就养了三天,他竟找借口来瞧了她四次,每每还总是不敢直视她。
完全不似之前的大方坦荡的邻家哥哥的感觉。
谢玄瑜的状况就比较像王澄了,总是看着她欲言又止,随后又默默红了眼眶。
……这么说来,最正常、最不让她膈应的还就属黑心莲谢玄琅了。
可惜她最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怎么了?我总有种自己少看了一集剧情的感觉……”王拂陵手底下摸着柔软的兔毛问道。
系统被摸得舒服地翻了个身,四条白白的小短腿垂着,“别问我,这集我也没看过。”
王拂陵靠在美人榻上,以手撑腮看着窗外,见青枝正捧着一个匣子往院子里走来。
“娘子,谢二郎君又递了拜帖来。”
王拂陵头也不抬熟练道,“不见。”
青枝将匣子放在她面前的小案上,淡定道,“谢二郎君早有预料,故而只叫婢子将此物给娘子。”
王拂陵蹙了蹙眉,“这是甚么?”
青枝:“谢二郎君说是赠予娘子赔罪的,他已然知错,叫娘子勿要同他置气了。”
“置气?”王拂陵不禁被他的用词气笑,他这是害命!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了?
她倒要看看他送了什么东西来赔罪。
她打开那个匣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