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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8章 就是你教的(第1页)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老三的。”程虎说,“先哨后队,打完不收。老三的流程。”

“流程是老三人教的。”方鹏说,“但老三摸哨,没他这么快。”

“老三多快?”

“老三摸一个组,五分钟打底。”方鹏说,“他三分钟。”

“老三摸完了要收人,要捆,要确认。他呢?”

四中队把回放又调了一段,停在许三多搜饼干那一段,

“他摸完了不收人,不捆人,搜饼干。他搜完饼干,站起来,走了。他把人扔那儿了。”

“他知道这些人跑不了。”程虎说,“都抹了脖子了,跑什么。”

“他抹脖子那一下,你们看清了吗。”方鹏问。

“没看清。”四中队说,“回放调慢了我都没看清。手一搭,人一软,倒了。”

“他手搭上去那个位置。”

方鹏拿手指头在自己后颈上比了比,

“后颈,颈动脉三角区,拇指压颈侧,四指扣后脑。压下去人就晕。这个手法——”

“老三应该不会这招吧。”程虎说。

“但是老三去年讲过这个。”

方鹏说,

“但老三教的时候,说的是‘压颈动脉,三秒起效’。他呢?他压下去人就倒了。不用三秒。一秒。”

“一秒跟三秒区别大了。”

五中队说,

“三秒,人有反应时间。一秒,人没反应。没反应就没声儿。没声儿就惊动不了旁边的。他六个人摸下来,一声没出。整个组,从头到尾,没人喊出来过。”

程虎把胳膊抱上了,抱得挺紧。

“还有那个倒挂金钩。”

四中队说,

“从树上倒着下来的。我回放看了三遍才看明白。他上树的时候什么时候系的绳?

我们没看见。他系绳的动作太快了,从腰上解绳、系活扣、试松紧,前后不到二十秒。二十秒,我们以为他在上树歇脚。”

“歇脚歇了四十分钟。”方鹏说。

“四十分钟。”

四中队说,

“他吃了几个果子,数了底下几个人,听了底下人说话,把每个人的位置记了一遍,把饼干藏在哪儿也看了个大概。四十分钟,他干了一堆事,我们以为他在歇脚。”

程虎把嘴张开了,张了张又合上了。

“我的人。”他说,声音有点闷,“六个人,三分钟。我带了三年。三年,三分钟。”

“你三年带出来的,人家三分钟给你摸了。”方鹏说,“我也没想到。”

“你不是没想到。”

程虎说,“你是想看他到底有多能。你早就知道他有两下子。你没想到的是,他两下子这么多。”

方鹏没接话,但也没否认。

五中队在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个声音。周大勇那个声音。他听了一遍,学过去了。我回放听了三遍,我都没听出来是假的。要不是程队说‘尾音拖多半拍’,我现在还以为是周大勇自己说的。”

铁路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

他手里捏着根烟,没点,在指头间转着玩。

“去年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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