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即使经历了刚才的荒唐,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柳眉凤目,琼鼻朱唇,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三十七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尤其是那具身体,经过生育和岁月的雕琢,反而愈丰满诱人,每一处曲线都散着成熟女性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那一刻,我筑起的所有心防轰然倒塌。我跪倒在地,将脸埋入掌心。多年来第一次,我感到如此无助,如此悔恨。
“我会保护你,”我听见自己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母亲轻轻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将我拥入怀中。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体香——尽管此刻混杂了别的气味。
我想推开她,却现自己如此贪恋这个拥抱。
“小心虞昭,”她在我耳边低语,“他比你想象的更聪明,更残忍。”
五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不断传来消息。
母亲与虞昭夜夜笙歌,不仅在寝宫,甚至在御花园、温泉池、乃至皇家猎场,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有太监看见母亲被虞昭按在樱花树上从后面进入,她修长的双腿环着少年的腰,樱花花瓣落在她汗湿的胸脯上。
有宫女听见母亲在温泉中被虞昭折磨得哭喊求饶,却又在下一刻出愉悦的呻吟。
每一次汇报都让我心如刀割,但我必须忍耐。我在暗中布置,联络对虞昭不满的旧贵族,收买宫中的关键人物,训练只忠于我的私兵。
直到那个秋日,虞昭决定举行皇家狩猎,邀请我同去。我的线人传来密报他计划在猎场下手。
“陛下要假装失手,一箭射杀摄政王。”母亲在深夜偷偷遣人送来的密信上写着,“我听到他与禁军统领的谈话。承儿,千万小心。”
我将那张纸条在烛火上烧成灰烬,心中已有计较。
一方面,我派人将狩猎的时间和地点泄露给虞昭的仇家——一群被先帝镇压的前朝余党。
另一方面,我收买了虞昭身边的贴身宫女,将他为我准备的毒酒调换。
狩猎当日,秋高气爽,皇家猎场旌旗招展。
虞昭一身金甲,骑着白马,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狠。
母亲也来了,她穿着骑射服,紧身的装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丰乳细腰,臀如满月,长腿在马镫上绷直。
她的腹部已有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孩子。
“摄政王,”虞昭笑着递来一杯酒,“今日秋猎,朕敬你一杯,感谢你多年辅佐。”
我没有接,而是直视他的眼睛“陛下,酒中可有毒?”
虞昭的笑容僵在脸上。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骤起。
“护驾!”禁军统领大声呼喊,但已经晚了。无数箭矢从林中射出,直指虞昭。他慌忙举盾,却还是被几箭射中,从马上跌落。
场面大乱。刺客从林中冲出,与禁军混战在一起。我指挥着我的亲兵,没有去救虞昭,而是冲向母亲所在的位置。
她正试图下马,却被受惊的马匹甩落。我飞扑过去,在她落地前接住了她。冲击力让我们在地上滚了几圈,当我停下时,她正被我护在身下。
“承儿…”她惊恐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
“别怕,”我起身,将她拉起来,“跟我走。”
混战中,我看见虞昭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前朝余党的领站在他面前,举起了刀。
“这是为了我全家三十八口人命。”刀落下,鲜血飞溅。
我捂住母亲的眼睛,但她已经看见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却没有哭。也许,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六
回到皇都,局势迅平定。
虞昭的死在朝野引起震动,但大虞皇族早已凋零——先帝的子嗣大多夭折,仅存的几位亲王也在这些年中被虞昭自己清洗殆尽。
在群臣的拥戴下,母亲以皇后身份临朝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