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龙纹凤袍,端坐在龙椅之侧,虽然腹部隆起,却依然威严不可侵犯。
那身袍服无法完全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反而因怀孕更添几分丰满韵味。
而我,依旧是摄政王,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权力在谁手中。
夜晚,母亲宣我入宫。她已搬回栖凤宫,但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了。虞昭的痕迹被全部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喜欢的熏香和摆设。
她坐在窗前,身穿宽松的丝绸寝衣,金色长披散,腹部明显隆起。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他死了,”母亲轻抚着肚子,“但他的孩子还在。”
我没有说话。
“承儿,”她转头看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如果我让位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保护这个孩子,”她的手在腹部画着圈,“无论他父亲是谁,他是无辜的。而且…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恳求,有脆弱,有母性的光辉。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虞昭身下婉转承欢的皇后,而是我的母亲。
“我誓,”我听见自己说,“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这个孩子。”
母亲笑了,那笑容如此美丽,又如此悲伤。
七
几个月后,母亲诞下一名男婴。
生产那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夜,听着里面母亲的哭喊声,心中五味杂陈。
那孩子身上流着虞昭的血,却也流着母亲的血。
孩子满月那日,母亲在朝堂上宣布退位,将皇位让给我。群臣早有预料,三呼万岁。
登基大典匆匆举行,我成了新帝。而就在同一天,母亲在她安排的几位言官的建议下,宣布嫁给我,成为我的皇后。
朝野哗然,但无人敢公开反对。毕竟,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打破伦常。
大婚之夜,栖凤宫红烛高照。
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
那嫁衣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产后恢复迅的丰满身材。
她的乳房因哺乳更加硕大,腰肢却依然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如初。
“承儿,”她轻声唤我,“如果你嫉妒虞昭…”
“我不嫉妒一个死人。”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一丝苦涩“那如果我说,我可以为你生更多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
她站起身,嫁衣滑落,露出里面透明的纱衣。那具身体我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孕育过我,也曾属于另一个男人。而现在,它将属于我。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中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我的面容。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动作轻柔如羽毛“因为这个天下,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誓言的重量。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
在属于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体,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而她紧紧拥抱着我,指甲陷入我的背脊,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窗外,秋风萧瑟,吹落一地黄叶。宫灯在风中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交织成一体。
八
登基后的第三年,母亲——我的皇后——生下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女儿。她给孩子取名“安宁”,希望她一生平安宁静。
虞昭的儿子,那个名叫虞念的孩子,被我封为逍遥王,拥有封地而无实权。我遵守了对母亲的承诺,善待他如己出。
朝廷逐渐稳定,边疆安宁,百姓休养生息。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太平盛世。
但只有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母亲总会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