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真是了解我们。"
翠眸笑意盈盈地看着青年,屈云宴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特殊时期,云洲就算暴躁,也会坚持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徐秋好奇地追问。
"只不过需要些发泄的手段。"
感觉自己的回答有些笼统,屈云宴又加了一句。
"以前,云洲回到住处,会让约瑟夫他们陪他练练,用暴力发泄一下。第二天,再重复同样的步骤,勉强能过渡到我醒来。"
啧,听起来约瑟夫有点悲催呐。
就算他不清楚屈云洲的武力值,但是他可以想象打工人的卑微。
陪老板练练的活计可不好做。
不能轻,也不能重,还要自己找揍。
徐秋将拳头抵在唇边,被约瑟夫默哀。
青年没发现,男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很微妙。
秋秋不会以为,今年云洲的发泄方式,还是和约瑟夫他们练练吧。
算了,先不点破。
等秋秋自己发现,也是一种趣味。
屈云宴保持沉默,带着青年往卧室走去。
在剩余的两天,吃饱喝足了,他才能安心沉睡过去。
————
"屈云宴,你有完没完……"
身上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
徐秋手指颤抖着,狠狠揪住某人的黑发。
这人怎么吃了xx似的。
唔,受不了了。
"秋秋,我那天醒来之前,云洲是不是也是这样?"
屈云宴微喘了一下,在伴侣耳边低语。
"秋秋,你不能厚此薄彼,要一碗水端平,好好补偿我。"
补偿啥,都快榨干了,还补偿。
他就知道不该心软。
不管对哪一个。
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我知道秋秋累了,没关系,我来。"
修好好看的手指,轻抚了一下伴侣汗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