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宴的虎狼之词,吓得徐秋的指甲狠狠收紧。
"不,不要了——"
男人根本不听,带着青年在欲望的海洋里翻滚,沉沦。
……
"秋秋,晚安。"
"还有,再见。"
迷迷糊糊之间,徐秋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告别。
这一次,精疲力竭的青年,没有挣扎着醒来,任由自己被黑暗包围。
没有节制的男人太可怕了。
赶紧滚蛋。
屈云洲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躺在身边睡得正香的伴侣。
雪白的脖颈处……
翠眸一缩。
比自己上次留下的更多,更明目张胆,宣告着某人离开前,有多激烈。
"装货——"
屈云洲痴笑一声。
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压在粉红的印记上,缓缓剐蹭摩擦。
那印记更加鲜艳。
睡梦中的青年,受不了这种痒意,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
主动送过来的礼物,屈云洲直接抓在手心里把玩揉捏。
秋秋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长在他心坎上。
放在嘴边亲吻了几下,屈云洲就没有再继续。
抱着伴侣的腰,一起睡了过去。
五天后,徐秋无所事事地抱着猫儿子,坐在沙发上。
黑眸无神地看着,管家带着佣人们,上上下下忙碌。
天知道,只是出个远门而已。
现代社会什么东西买不到,需要这么劳师动众,行李一箱一箱的搬吗?
承认自己以前贫穷的青年,搞不明白富人们的想法。
"小先生,您的衣服配饰都是定制的,就需要几个行李箱了。您看的书,都是外面没有的孤本,需要从城堡带出去。您的猫……"
雷像是明白徐秋心里的想法,耐心地开始一项一项解释。
徐秋咋舌。
光是他一个人,和猫儿子的行李,就是十几二十个。
还有屈云洲屈云宴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