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蓝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级的香味。
“但是现在,有点骚骚的凑凑的……嘿嘿……妈妈也……”
她傻笑了两声。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属于陈心蓝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骚味,是女人被情欲浸润过后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原来妈妈……也会有这种味道……”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眼里都是一个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职业装踩高跟鞋,走路带风的那种女强人。
身上永远是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妆容永远精致完美,说话永远是命令的语气。
优雅,高贵,冷艳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
可妈妈……
有一点陈蕊以前从来没细想过。
妈妈生了她,那就意味着妈妈一定和某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过那种事,虽然陈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但那个男人也会把妈妈压在身下,分开腿,然后……
“妈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啊……”
她喃喃自语。
应该不会像自己吧?
不会像自己被李富贵肏的时候那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叫得满屋子都是吧?
妈妈那么高贵冷艳的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定也很矜持才对。
一定是很安静的、很优雅的、不会失态的。
“妈妈才不会像我那么狼狈……”
她笃定地想。
她回想起和李富贵躲在衣柜里看妈妈自慰的时候。
她记得很清楚。
陈心蓝的表情。
“妈妈当时……叫得好大声……”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呻吟。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和自己被李富贵弄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妈妈……也是这样的……”
陈蕊捧着那根假阳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她使劲摇了摇头。
“等……等等……我在想什么?!”
她把假阳具拿开,像被烫了一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在闻妈妈的……我还在想妈妈做那种事的样子……我……”
手指缝里,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她,清冷、自持、矜持、冷静,连男生的手没碰过。现在呢?偷拿妈妈的假阳具,幻想自己妈妈一些羞耻的东西??
“我不会是……跟那个老东西待久了……变成变态了吧?”
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是!
才不是变态!
她拿妈妈的假阳具有正经理由的!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八百米。
她要带着跳蛋、乳夹、肛塞跑八百米。
李富贵那个老混蛋一定会在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他干得出这种事。
到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她别说跑步了,走两步都得腿软。
昨天在数学课上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那还只是跳蛋二档震动,她就差点当场失禁。如果明天跑步的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