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
所以她需要提前适应。
用更大的刺激来训练自己。
跳蛋的震动她已经体验过了,二档勉强,三直接崩溃。乳夹的酸胀她也习惯了。肛塞的胀满感也还行。
唯一的问题是阴道里的刺激。
陈蕊试验过,带着跳蛋跑过步,安静的跳蛋在体内随着自己运动跑步时是均匀的、持续的,容易适应。
但是一旦震动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在自己阴道肉壁里到处乱窜,疯狂震动,就跟真正的性爱一般,真正的性爱是活的、热的、有温度的、有硬度的、有形状的。
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不同的位置,刺激是立体的、多层次的。
她需要让自己的阴道提前适应那种感觉。
所以她需要这根假阳具。
尺寸和李富贵那根差不多,粗度、长度、弧度都很接近。用这个来训练,等明天上了跑道,就算李富贵把跳蛋开到最高档,她也能撑过去。
逻辑完美。理由充分。
“对,就是这样。我这是为了明天的比赛做准备。才不是变态。”
她给自己疯狂找补。
“正常的运动前适应训练而已。运动员比赛前都要做热身的嘛。我只是……换了一种热身方式而已。”
她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解释非常满意。
然后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假阳具。
肉粉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柱身上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把假阳具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龟头——
那股淡淡的、混着妈妈体香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她的脸又红了。
“……这真的是为了训练。”
她小声地、心虚地、自言自语。
此刻的陈蕊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女高中生,不会偷拿自己妈妈的假阳具,不会凑上去闻,不会闻完傻笑,不会想象妈妈在床上的样子,更不会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不是变态行为。
她此刻的状态,手握着妈妈的假阳具,身上塞着另一个老男人的情趣用品,满脸通红地给自己找借口的样子,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变态了。
伦敦金融城某写字楼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英伦天际线。
孙静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最后一份报表推到桌面中央。
“陈总,威尔逊集团的并购案已经完成最终交割,资金全部到账。法务那边确认没有遗留问题,下周一可以正式启动整合流程。”
陈心蓝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合上。
“嗯,这个项目收尾得很漂亮。”
孙静微微一怔。
跟了陈心蓝这么多年,'漂亮'这种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伦敦出太阳还稀罕。
“都是陈总决策果断,我们只是执行。”
“行了,别拍马屁。”
陈心蓝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个项目收尾之后,你牵头给团队发一笔项目奖金,比例按去年亚太并购案的标准来。另外,给你和团队所有人放一个月带薪年假。”
孙静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一个月?”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陈总,我……”
孙静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
从陈心蓝白手起家那年就跟着。
十一年,满打满算休过的假加起来可能都没一个月。
去年她老公打电话说儿子小升中考试,问她能不能回来陪两天,她嘴上答应了,结果转头就飞去了迪拜谈项目。
“谢谢陈总,我确实很久没回家了。老公和儿子……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
陈心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孙静看在眼里,心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