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脸贴上去,量一量。
我跪到她右腿边上,手按上她的腰。
从腰开始。
掌心贴上去,隔着家居服的上衣,她后背随着呼吸一拱一拱,布料蹭着我的手心,一起一伏。
汗意从布料里透出来,温的,混着雪花膏那点老底味儿,压得很淡。
我掌心里的布料跟着她的呼吸走,走得很慢。
“往下点。”她说。两个字,脆的。
我的手往下挪了一掌。
腰眼那块她“嘶”了一声,说就这儿,使劲。
我加了劲,掌根碾着打圈。
她第二回指挥的时候,尾字就含住了:“再往下点。”脸埋在胳膊里,声儿从胳膊底下出来,闷的。
掌根压上腰骶,往前送。
力从我肩膀下去,过胳膊,过掌根,压进她身体里头,顺着往下走。
裤料底下的臀肉接着这股力,颤起来了。
颤从掌根底下起,往两边漾,漾过裤缝,漾到两瓣的外沿,停住;回弹比颤慢了一线,肉在裤料里头荡回来,又轻轻颤了第二下,才定住。
真要命。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从她腰侧铺下去,铺不满。一只手的宽度,刚够盖住一半还多点儿。
想再往下。就一寸。
她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就这声,把我钉在原地。她没咳,没找补,没跟往常一样拿话垫过去。那声漏出来就漏出来了,落在垫子上,落在冰箱的嗡嗡声里。
她的腿原本并着。
膝盖往外撇了一线,又自己收回来。
跟着两只脚踝一歪,交叠上了,丝袜裹着的脚底从垫面上拔起来,落回去,啪,轻的一声响。
第三声“往下”只剩一个鼻音了。她的手指在垫子边上点了一下。
“嗯。”
我的掌根跟到腰和臀交界的地方,停住了。力还压着,没撤。指尖再往前一指,就是臀峰起来的地方。我没再往下。
我跪在那儿,从上头看着她趴着,眼睛发直。
她的手在垫子边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楼上拖椅子的声音过去了一阵。
我把视线从掌根底下撕开,落到她脸侧枕着的那截胳膊上,袖子堆在手腕那儿,压出一道一道。
跟着把手顺着她的腰背推回去一把,当收尾,掌心从她背上拿开。
人还跪坐着,膝盖在垫子上挪了挪。
视线落回裤腰沿勒出来的那道沟上。
比头一回短,看了一眼,收了。
“按得舒坦,再待会儿。”
她声音比平时低,从胳膊底下出来的。
我就跪着,没动。裤裆里胀得发疼。跪着,看不出来,也不敢动。动一下,就不知道怎么了。
冰箱嗡嗡地响。楼上的椅子腿又响了一下,挪过去,没声了。
过了几息,她自己说:“行了行了,起来做饭。”
撑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
她没看我。
抓夹彻底松了,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重新夹上,后颈露着,几缕碎发贴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