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耳听了一阵,脚步声和爪子刨泥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至少三五只,在往西北去。
不是冲我来的。
等兽吼声远了,潭边的芦苇丛里有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涉水而过,惊起一串水泡。
我靠着石头调息。
肩上的煞气被药力压下去一半,剩下的缠在经脉里耗着,等灵力恢复后逼散。
丹田里金丹还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出一缕灵气注入枯竭的脉络,像干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点点水。
我低头看雪刃灵石。
掌心里的蓝光静静亮着,淡蓝的,清冷的,像娘亲平日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时眼底那一层冷意底下藏着的温度。
拇指无意识地蹭着石面,像蹭她手背。
“……娘亲,”我声音很轻,但很沉,“儿不管那阵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来动你,儿就杀谁。”
灵石亮了很久没灭。
而同一个月亮底下,太虚剑宗山巅之上,宗主寝殿前的石桌边,一个女人披着月白的长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两手托着腮,仰头望着那轮满月。
长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袍角被夜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
林雪。太虚剑宗宗主。元婴后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这里,像个等着谁回家的女人。
她托着腮,一双眼望着月亮,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念着念着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口——不是魔煞发作,是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射出来时胸口涌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乳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奶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妇,“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阴毛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阴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阴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口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阴毛,摸到阴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穴口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插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头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头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她感应得到他经脉里冲撞的煞气,感应得到他灵力的亏虚,甚至能大概感应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动。
胸口那股牵挂骤然收紧,紧得她呼吸一滞。
不行。待不下去了。
娘亲站起来。
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什么等待,什么宗主,都放一边去。
儿子在荒云泽一伤再伤,她再坐在这山巅上对着月亮自慰,算个什么娘亲。
“傻孩子。又伤了……娘亲来了。娘亲这就来了。”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娘亲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月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