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