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情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红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出轻微闷响,白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
干燥的。
不是干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干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龟头,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口鲜血喷在她雪白的胸乳上,血珠子从乳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路里。
我没停。
我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穴肉干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交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奶子晃起一点弧度,乳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乳峰,使劲揉捏。
乳肉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乳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没有用。
我松开乳峰,捧住娘亲的脸,低头吻下去。
娘亲的嘴唇冷得像两块薄冰,我用唇舌使劲撬开她的齿关,往里顶,舌头扫过她冰冷的舌尖,尝到的只有煞气的腥甜和一丝极淡的药香。
我疯了似地吻娘亲,把她的舌含在自己嘴里温暖,呼吸交错,鼻尖相抵——可娘亲依然睁着那双红瞳,不动,不应。
没有回吻,没有反应,像个被抽走魂魄的人偶。
身体里的灵力快耗尽了。
左肩的黑煞已经爬上颈侧,我每一次耸动都要停下喘两口气,腰腹抽搐着使劲,手上死死按紧她的腰身。
血一口一口往外吐,红的溅在白袍上,溅在她小腹上,溅在两个人交合处那丛尚未苏醒的湿软密林上。
冷风灌进禁地深处,将我汗湿的头冻成冰丝,贴在后颈上。
我不冷。
我只怕娘亲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