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睁开眼,仰起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然后又蹭一下,再蹭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玄儿不哭,娘在呢。”
她说“娘在呢”的时候,语气还是六岁女童的天真软糯。
但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从前那个冷艳威严的宗主母亲最常对我说的话——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犯错、每一次我害怕,她都会用冰心诀压住所有表情,只淡淡说一句“娘在呢”。
那时候娘亲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静的,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跟现在一样滚烫。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小孩子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吻。
是真正的吻——嘴唇压上嘴唇,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缝,尝到了眼泪的咸和她口腔里那股甜腻的甜香。
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入,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情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口,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口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口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肉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头在密合。
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
我扯掉娘亲肩头最后一片残布,又扯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在娘亲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红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握不住,太粗了,她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娘亲用那种天真的、好奇的、又带着点惊喜的语气,软软地说:“玄儿好大。”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绯红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歪着头,嘴角翘起来,说:“娘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娘亲按倒在石台上,白铺了满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膝盖弯挂在我肩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还是那么旺盛,黑亮的一大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耻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