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是绯红色的,肥厚柔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粒小豆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颤动。
“玄儿——”娘亲伸出手抓我的手臂,绯红的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娘要玄儿——”
我把龟头顶在娘亲穴口上。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龟头刚碰上,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穴口自己翕动着,像张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尖端。
我沉腰,一插到底。
“嗯——!”
娘亲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白铺散的石台上,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这一下顶得剧烈晃荡,乳波还没停下,我已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娘亲叫得声音都碎了——不再是六岁女童那种软糯的语调,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欲里被操开的、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嗯——玄、玄儿——嗯——!”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禁地里回荡,和娘亲的呻吟、我的喘息搅在一起,又被红色护罩的穹顶反弹回来,混成一片黏腻的声浪。
娘亲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带出来,白浆一样糊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石台上,落在她散开的白上,落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
娘亲高潮来得很快。
我插了不到百下,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膝盖夹紧了我的脖子,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白堆里那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喉咙里出“呜呜”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没停。
我把娘亲从石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插得格外深,她被我顶得膝盖在石台上直打滑,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玄儿玄儿”,每叫一声穴道就绞紧一下,绞得我头皮麻。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操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潮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交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逼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划伤时留下的阴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情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潮时爆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交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射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穴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精液与淫水。
白浆糊满了两人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白沫,还有我射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液,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人在喊“守住”,有人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爆响——她显然还在跟人交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破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情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暴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